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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云依将扫帚一扔,指着泪流满面,捂着屁股不住哀嚎的小子给南父拍着后背顺气。..
“爹,您别气了,这小子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了,您看够不够劲?要不我再来两下?”
南德曜嘴角抽了抽,瞪了她一眼。
他是生气,不是发疯,那可是他亲儿子!
“哼!老夫倒是忘了,这臭小子成为今日这胆大包天的模样,有八成都是让你们夫妻两个惯出来的!书君教导文识也就罢了,那剑法武功,你是什么时候教他的?!”
“呃……”
南云依默默向后退了两步,讨好的赔着笑:“这个,爹,这也不能怪我不是,还不是那个臭小子自己想学吗?要不然我也不能浪费自己的时间来教他不是?您是不知道,他那阵是有多笨,都快把我气死了!”
南云依边说边推,路过南瑾还伸腿给了他一脚,添油加醋的说完,人已经退到了长廊上,向南父摊了摊手做一副无奈的模样,转头那是撒腿便走。
她今年可都是三十多岁的贵妇人了,可不能像那个臭小子一样被揍得抱头鼠窜的,多丢人啊!
南云依闪人了,南德曜气哼哼的哼了哼倒也没有继续追究,圣旨已下,一切已成定局。
南瑾休养了几日,收拾了东西便走马上任去了,之后没有几年,齐书君身体每况愈下,他心里清楚,这具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而他也需要尽早去寻找新的载体。
上奏辞官,齐书君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他只说要去寻一位名医,并承诺会在她明年生辰前赶回来。
南云依并未阻止,只是深深的瞧着他。
在他的身影消失后,眼底的泪这才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