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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再好吃的粥，被人这么盯着她吃，她表示感到很不自在。
“你能不能不看我？”
“……”
靳北言意外的没反驳回去，敛眉低下头摆弄手里的旧手机。
舒予咬着勺子，纳闷的盯着他。那手机和靳北言的身份并不匹配，看着并不像属于他的东西，就好像是……
“是陈奶奶给你的？”
靳北言掀起眼帘看了她一眼，脸上倒是并无惊讶，“嗯”了一声回应她。
舒予沉吟了下，又想问他关于陈奶奶的事。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靳北言脸色突然变得严起来。任手机响了足足一分钟之久才接起。
“北言，你回来怎么不联系我？”
电话那头是庚昱的声音。
“有些事。小丫头出了车祸……”
“出车祸了？那你怎么样？”
庚昱高声叫了起来，他的声音显得急切又激动，听得靳北言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的紧了紧。
“我……没事。”
电话那头一阵吐息声传来，庚昱算是放下心了，说道：“那就还，那就好。”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这才结束这通电话。
挂了电话后，他抬起了眸子就迎上了舒予亮晶晶的两眼。
“粥吃完了？”他问道。
舒予低头看着还剩大半碗的粥，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
而后，她却将未不完的粥放下，说道：“我想回家。”
室内的空调缓缓的输送着冷风，莫名的冷意从她心底涌了上来。
不等他回答。
她又说道：“我想回去。”
“不行。”
这件事上靳北言丝毫不肯让步，决绝的语气让舒予知道自己的请求没达成的可能。
一时间，两人之间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舒予紧抿着唇，眼里变得黯淡无光，手指无意识在手臂内侧滑动，隔着衣服摸到了手臂上一条一条的凸起。
她轻声问道：“为什么不行？我又没受什么伤，只不过昏睡了几天。”
原来她一直期待的是回家吗？靳北言似是懂了。
一声叹息过后，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怜惜，“舒予，你刚苏醒没多久。如果检查没问题，明天我就带你回家。”
他的话似乎极大的缓解了她的焦虑。
舒予手指在手臂内侧停止了滑动，她侧过脸看着他，眼眸微微睁大，脸上写着不可置信。
“舒予你，乖一点。明天我带你回去。”
他说的颇为无奈。
舒予眨了眨眼，突然不懂自己出了车祸为什么靳北言的转变这么大。难道说……
“靳北言，宋知意已经走了？你不必再伪装成一位好哥哥的模样。”
“舒予。”
他叫着她的名字，眼底却一点点变凉，声音也泛着冷意，一字一句说的极为缓慢，“你觉得我再装？”
她被问的身体一僵。
难道不是么？
没有别的缘由能解释他的行为。
难道要强行将自己车祸的原因怪在他身上，来解释他的行为突然变得不同于往日。
如果他是因为愧疚，当真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