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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暮歌挑眉,这声音很是陌生,可是一口一个“皇叔”“皇太女”,能够在这京城里如此嚣张地称呼皇帝为皇叔的,除了刚刚进京的建安郡主还有谁呢?
她瞬间就知道了隔壁坐着的人是什么身份,顿时吃饭的心思也没有,兴致勃勃地贴到了碧纱橱上偷听着隔壁的对话。
季景然见状无奈地摇头,只是把一边的圈椅搬了一把放到了司暮歌身后,又扶着她坐下。
自己则是搬了一把杌凳紧挨着司暮歌,手里捧着她刚刚呷了一口的花茶。
至于她要偷听八卦还是如何,都随她去吧。
隔壁的司红俏没想到这位建安郡主这么直接,脸色僵硬了一瞬才笑道:“呵呵,郡主这么着急确认我的身份做什么?”
“不然你以为凭借你区区东耀丞相府二小姐的身份就能够请得动我?”李诗雨不屑地觑了一眼司红俏,丝毫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司红俏心里生气恼恨,可是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反而还要上赶着讨好这位建安郡主。
毕竟她的事情还等着人家去铺路呢。
“呵呵,那是自然,这件事情郡主心知肚明就好,不说其他,难道我今日这身衣着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说完,司红俏像是特意炫耀似的,站起身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上襟。
当眼神接触到那略带着些反光的衣料时,李诗雨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是......牡丹文锦?!”
看到李诗雨惊讶的表情,司红俏面上露出一丝得意的表情,真是不枉费她费了那么多周折和银子弄来这么一匹布料,还请了京城里最厉害的绣娘制作成了成衣。
南阳国皇室的等级森严,在布料这方面尤其凸显。
即便是受尽万千宠爱的建安郡主,也只能用她品级之内的云纹百雀妆花缎做成衣,而不能用公主以上的皇女才能够用的牡丹文锦。.
“你从哪儿来的?!”李诗雨面露不善,恨不得把面前司红俏身上的衣服扯下来撕碎!
她都穿不上的料子,凭什么这个女人能穿?!
嫉妒是一把利刃,一刀刺进了李诗雨的心脏里,狠狠折磨着她。
“这还用问吗?”司红俏珍惜地抚摸着身上的牡丹衣纹道,“自然是南阳皇帝陛下特意命人送给我的了!”
“什么?”李诗雨瞪大了眼珠子,这下由不得她不信了。
而这边的司暮歌听着则是咂舌摇头。
知书听见司红俏的话更是一脸不可置信,如果那日固安送来的牡丹文锦不是她亲手接手并且锁进了王妃的金库里的话,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
“王妃,您说她的牡丹文锦不会是偷了咱们王府的吧?”知书惴惴不安地说道。
即便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可是季景然的眼眸里仍旧闪过一丝杀意。
想要动司暮歌的东西,也得先问问他的意见。
司暮歌却淡然地摇摇头说:“不可能,且不说那牡丹文锦是你亲手拿回来的,不会有人走漏消息,就说咱们王府的护卫和暗卫那么多,司红俏怎么可能有那么大本事从咱们王府手上偷东西走呢。”
季景然闻言嘴角翘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他就喜欢听司暮歌说“咱们王府”。
知书却糊涂了,朝着那碧纱橱指了指道:“那、那她身上那一件...”
“多半是假的。”季景然想也不想就判定了司红俏就是个假货。
从前到现在,都是个假货。
知书震惊到捂紧了嘴巴,难以相信这种东西还可以造假。
毕竟那牡丹文锦是她亲自接手过的,那衣料的精致华丽也只有她和司暮歌了解,普通的织娘根本制造不出来。
司暮歌却笑意深深的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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