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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司红俏像是被泼了一盆子冷水,颤巍巍扭过头去,还没看清楚身后的人是谁,就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巴掌。
这一巴掌甩得她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爹,你怎么又打我?”她泪光盈盈地看向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司礼鸣,眼睛里满是不解。
难道她说错了吗?那个女人的确是没有名分的,虽说她娘还在大牢里,可是司礼鸣并未休妻,她还是名正言顺的丞相夫人。
“我不管你从前有多嚣张跋扈,可我告诉你,承宗不是司暮歌,可以随便你践踏欺负!他是我们司家的后嗣,今天别说是个鸡蛋羹了,就是来日让你让出更珍贵的东西,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你是我司礼鸣的女儿,听懂了吗?!”
司礼鸣怒吼着,这时候,司红俏才看清楚他旁边还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
八岁的小孩已经长到了女人胸部的位置,眉眼间和司礼鸣极为相似,虽然动作是缩在女人怀里的,可是眼神却充满了挑衅。
还有那个女人,揭开面纱下的容貌有些似曾相识,更难得的是气质出尘绝艳,长得月貌花容,一笑百媚,说是仙子也不为过。
这时,那女子拉了拉司礼鸣的衣袖,声音软糯:“相公,不妨事的,本就是承宗有错在先,你就别惩罚二小姐了。”
司礼鸣打都打了,还说什么惩罚不惩罚的!这似曾相识的套路,令司红俏睚眦欲裂。
而司承宗忽然跑出来,站到她面前行礼道:“二姐姐,是我不对,我知错了,你就别生我的气了。”
司礼鸣闻言赞赏道:“还是承宗懂事,这么多年辛苦兰儿了!”
这先声夺人又压了司红俏一头。
而图兰母子还落得一个好名声。
图兰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哪里跟乔氏那般徐娘半老啊,说是正当清春的少女都有人信。..
“相公,为了你我一切都舍得。”
“我知道的,对了,最近有个欢迎南阳国公主的宫宴,我打算带着你一起去,今日就替你和承宗去置办几身新衣吧!”
......
“啊!疼!”司红俏忽然觉得手上一阵刺痛,痛呼出声,她低头一看,刚好看见司承宗的脚离开她手背的一幕。
她正想要张嘴发难,却只见司礼鸣就牵着儿子,扶着图兰走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背影好不和谐。扔下她一个人在原地没人搭理,更气人的是,司红俏看得分明,刚才那小野种分明就是在冲她得意的笑!
这摆明了母子二人都是故意的!
司红俏气得一个人坐在原地发抖,咬牙切齿地叫嚷要让图兰母子付出代价。
入了夜,青衣跪坐在司暮歌床头跟她讲着今天在丞相府的所见所闻。
“...那小孩进了朝歌苑,出来之后又换了身衣裳,因为院子附近有人把守,奴婢害怕惊动了人没能跟进去,其它看见的事情奴婢都说了。”青衣脸上带着些懊恼,毕竟她是领着重要任务去的,结果任务没有完全完成,反倒是打听了一堆八卦回来。
司暮歌倒没生气,只说:“你做的很对,能够确认那两个侍女的纹饰已经很不错了,还有司红俏的事情你也一并打听回来了,这就足够了。”
“是呀,青衣你今天辛苦了,王妃不会责怪你的,对吧?”知书在旁边帮腔。
“是啊是啊,知书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她都知道呢,你就别担心了。”司暮歌语气轻松地打趣道,闹得知书羞红了脸。
青衣看着知书的眼神闪了闪,随即退了出去。
等到就剩下主仆二人时,再次聊了起来。
“这下好了,司红俏可有得受了。”司暮歌感叹道。
知书疑惑问:“王妃何出此言啊?”
司暮歌勾唇笑说:“这图兰母子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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