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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江忍的能耐,司暮歌是绝对不会怀疑的。
司暮歌不懂内功不会内力,凭借的只是一对敏锐的耳朵和洞察力才能够分辨出江忍平常隐匿的位置,这人能够在她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隐匿在身边,足见其武功高强。
所以,处理过江忍身上的伤势之后,司暮歌越发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将他伤到这种地步!
毕竟是跟了他这么久的人,季景然也是于心不忍,便说道:“这一次江忍是受我调遣前去祥安县查探那信筏和印章主人的情报,他出了事情,必定和调查的真相脱不了干系。”
这话让司暮歌一下子想起了那画像上和司礼鸣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很多事情一瞬间就在脑海里关联成了一条明晰的线索!
季景然就看见司暮歌忽然激动起来,胸膛跟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而司暮歌也的确是动气了,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恨不得现在就去扒了司礼鸣的皮。..
“哼,看来倒是我低估了司礼鸣,连本王妃的人他都敢动,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季景然见状忙不迭去护着她的手,把那拍红的手掌放在唇边细细地吹着风:“别气别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这细致温柔地动作瞬间安抚了司暮歌的怒火。
看她表情有所好转,季景然这才重新开口。
“司礼鸣?这事怎么会牵扯到他身上去?莫非……”季景然没看过那张画像,却从司暮歌的话里听出了些许端倪。
司暮歌脸色阴沉地说道:“我之前还想不通,不过现在却想明白了,司礼鸣或许根本就不是司礼鸣!而丞相府里埋在我院子假山下的那个匣子,应该就是我亲娘临死前有所察觉刻意藏起来的罪证!”
当年的叶梦璃或许因为某种原因身陷囹圄没办法脱困,却早已经预知到自己的结局,为了日后有机会将仇人绳之以法,所以特意将那个匣子埋在了自己院子的假山下面,因为她知道,做贼心虚的司礼鸣根本不会接近这个死过人的院子!
当然,这一切都是司暮歌的猜测,具体情况如何还得等江忍醒过来问清楚再说。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司礼鸣估计真的不是司暮歌的生父,不然他怎么可能对亲生女儿做得那么绝呢?就连司红俏那个小作精他都是百般容忍的啊!
“请王妃为江忍做主!”这时,小影忽然“扑通”一投地跪倒在地上,声音哽咽地说着。
小影和江忍说是过命的亲兄弟也不为过,所以江忍昏迷不醒,他怎么也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神色。
司暮歌自是知道他们兄弟情深,对小影抬了抬手示意他站起身来。
“我知道你替江忍委屈,既然王爷将他拨给了我,那就算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他白白遭受这一通伤害,我会让伤了他的人通通付出代价!”司暮歌眼神阴鸷盯着房里的某一点。
季景然紧攥着司暮歌的手声音温柔安抚:“放心,有我在定然不会让你再受一丁点委屈,对了,如今江忍昏迷着,你身边又刚好少了一个大丫鬟,现在你不能没人伺候,我叫了一个人过来,就让她贴身保护你吧。”
说完,他朝着外头招了招手。
门外就进来一个穿着王府里普通婢女衣服的丫鬟,看上去十六七的模样,倒是比知书还高一截,面容不苟言笑,看得后者有些怕怕的。
司暮歌却从她轻盈的体态和稳健的步伐看出来,这是个练家子。
“奴婢拜见王妃!”她磕头的姿势和动作凌厉稳重,更是加深了司暮歌的确信,这丫鬟怕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起来吧,叫什么?”司暮歌紧盯着她的动作问道。
“请王妃赐名!”跪着的人默默起身,低眉顺眼地回答。
司暮歌撇了撇嘴:“我不大会起名字,从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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