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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听了都倒抽一口凉气，季景然眼神狠戾地扫向地上的乔氏。
而司扶摇更是神情崩溃地冲她大喊嘶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姐姐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还要这么害她？！”
若是乔氏真的死于摄政王妃的贴身之物下，即便今日有狱卒作证，有这么多外人看着，可“仇杀继母”仍旧会成为司暮歌身上的一个污点。
何况司暮歌现在还身怀有孕，那更是忌讳这些冲撞了。
季景然盯着乔氏的眼睛腥红充血，仿佛恨不得马上就活剐了这个想要伤害自己妻儿的凶手。
面对这一切，乔氏笑容满面如沐春风，在这阴森的牢房里变成了诡谲的模样。
“我何苦呢，不过是想要借着王妃的手寻个痛快的了断罢了，”说着，她挣扎着向司暮歌伸出一只未被控制住的手，“王妃，罪妇求求您看在我告诉您这么多事情的份上，你给我一个痛快的了断吧！”
这阴寒的牢狱，她再也不想住了，宁愿死也呆不下去了。
可问斩还要等到秋后，她还得苦熬十个月！她不想等了，只想现在就去死！
司暮歌却是一点也不奇怪她会这么想。
“想死啊？”司暮歌笑容浅浅地问道。
乔氏眼神中闪烁着光芒，拼命地点头示意。
“我偏不，我还要让人好好地伺候着你，养着你，把你精神头养得足足的，等到秋后算账的那一天。”艳丽的花朵总是带着毒刺锋芒，司暮歌就是这么一朵带刺的蔷薇花。
乔氏多年来的凌辱和故意欺辱，帮着司礼鸣为虎作伥，仗着叶府的权势在官场上节节高升，拿她娘亲叶氏的嫁妆过得风生水起，这一切，都应该要清算了。
凭什么她乔氏就想要得好死？在原主死的那一天，她这辈子就注定不得好死，不得安生！
乔氏的脸色在听到司暮歌的话后渐渐褪去仅剩的一点人色，眼底的希望也彻底消失不见踪迹。
当年她对叶氏的死不闻不问，那叶氏的女儿对她自然也可以不闻不问了，这不是作孽，只是司暮歌安守着她的本分罢了。
看她不挣扎了，司暮歌也觉得没意思，带着季景然和司扶摇出了大牢，那种憋闷的气息随风消散，她长松了口气。
身侧的季景然关切地看着她：“你还好吧？”
司暮歌点点头道：“我没事，就觉得终于有件事情落定了。”
虽然江忍那头还没回来给信，可是乔氏的话等于坐实了司礼鸣在当年叶氏的死亡当中所扮演的角色绝非一个痛失正妻的丈夫这么简单。
“你没事就好，”季景然眼中闪过一丝锋芒，转头吩咐道，“小影，你跟着县主回去，本王和王妃有话要讲。”
他把司扶摇支走要做什么？司暮歌抬头看了眼季景然面上的表情，发现对方果然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道他是有话要说，甚至等不及回王府了，现在就想要聊开了。
司扶摇走了之后，季景然先把她扶上了马车，等到她坐稳了方才开口：“我会读一点唇语。”
司暮歌刚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却想到了，她和乔氏对话的时候，季景然就站在牢房外不远处，虽然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可是却能够看清楚她们脸上的表情。
想来，那个时候他听见了自己说自己是孤魂野鬼的话了。
她早就想到会有今天的。
大约是人的本能，司暮歌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乔装假扮成从前的那个胆小懦弱的原主活下去，就算想装也装不像啊，与其破绽百出让人怀疑，倒不如大大方方地展现出变化，说不定人家还会自圆其说。
可是季景然不是一般人，或许他从最初认识司暮歌起心中就已经有所怀疑了吧？
可就是这样，他仍旧喜欢上了她么？
“你想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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