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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来很多麻烦,不如在乡间买个院子算了。
第二件事就是她的生计问题,这个倒是好解决,毕竟她亲娘叶氏留了那么多田产铺子给她,还有司礼鸣给的万两白银她没动过,出于补偿,她打算把银子全都给季景然,剩下的田产什么的,节省一些的话,她和孩子足够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只是大富大贵就别想了。
思考了良久,司暮歌拿出了一个妆奁,里面装着的是她的全部身家,毅然决然地走向了季景然的书房。
平常,她绝对不会来书房这边打扰季景然的,第一次看见王妃出现在这里,江忍也是意外地多看了几眼。
可是他发现王妃的脸色不太对劲,碍于身份却又不敢出口问询,只能藏在树上偷偷摸摸地猜测。.
司暮歌深吸一口气敲响了书房的门,里面很快传来季景然的声音:“进来吧。”
她轻轻一推就进去了,转身的瞬间不忘把门带上。
书桌前的季景然看见她的时候明显一愣,但随即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
对于司暮歌能主动来找他这件事情,不知怎的,他心里像是没成婚的愣头青一般高兴激动。
有的事情司暮歌不提,他也不方便主动说,不过还是暗地里帮着做了许多。
“原来是爱妃啊,快坐下吧。”
季景然殷勤地帮司暮歌拉开椅子让她入座,甚至还给她倒了一杯茶。
对于这样的热切,司暮歌笑得比哭还难看,不知怎的,一想到离开王府,将来可能再也见不到季景然,她心口就发疼,疼到鼻尖发酸。
王府的全部,现在对她而言,好似镜花水月,梦一场。
“造谣的事情皇兄已经全权交给我审理,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大可提出来,对了,你不是在丞相府朝歌院发现了个木匣吗?有什么发现吗?”
久久得不到回答,季景然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唇边笑意渐渐收敛了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司暮歌悄然吸吸鼻子,把眼眶里的泪憋了回去,至少离开的时候,她不想太狼狈:“这是我身上所有的现银一二万两,这是库房的钥匙,太后皇上和皇后的赏赐我都没动过,还有你买的那些……”
这种撇清关系的做法让季景然惶恐不已,眼睛锁定了她娇俏的面庞问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