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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清楚,很有可能这事还是他亲口告诉那对母女的。
一想到这里司暮歌心里就堵得慌。
前有替嫁的事情,后头见到季景然是个俊朗优秀的男人又想要把司红俏送进王府,现在又是这种造谣的糟心事。
一个什么样的父亲,才会不择手段地去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就算他对叶氏没感情,可她却是亲生的啊。
除非有一种可能。
“我就不明白了,你霸占使用叶氏的嫁妆、利用叶家声势在朝中混得风生水起这些我就不提了,可为何同为女儿,你的心却偏到了嘎吱窝里去了?难道我不是你亲生的?”
这个问题并非司暮歌想问的。
她的性格一向杀伐决断,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黏黏糊糊,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才是她的行事风格。
这句话她却是替原主问的,好歹占了人家的身子,总不能这么糊里糊涂地让人家做个冤死鬼。
然而,司礼鸣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慌张一览无余。
即便他掩饰得很好,却没能逃得过司暮歌的眼睛。
他在紧张什么?
难道说自己真不是他亲生的?
这个问题值得深究,但不是现在,既然司礼鸣能够露出马脚,那她就一定能够调查清楚事情真相。
一旁的季景然不知道司暮歌心中所想,只觉得自己的王妃太受委屈太可怜了。
他恨不得捧在手心的人,在丞相府竟然是这种待遇,这足以让季景然震怒。
“司丞相想要圣旨是吗?那还不简单,见本王如见圣旨,司丞相接旨吧!”
如此狂妄不羁的话,唯有季景然能够说得出口。
听着他帮自己解围,司暮歌面上也如同春日冰雪消融般露出几分暖意来。
司礼鸣知晓自己处于下风,现在是不得不低头,能把他摘干净就算不错了,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呢?
就在他准备低头接旨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两个张狂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那个小***在哪里呢?让她给本小姐下跪磕头求饶,本小姐看在往日她伺候得不错的份上或许能够网开一面,替她在延年哥哥面前说说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