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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关注你的事情了!”
司红俏点了点头。
要人去散播司暮歌是棺生子的事情也是她致使乔氏去做的。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把她的那些丑闻掩盖下去。
一想到如今自己的残破之身,司红俏就面露恼恨,她现在是落魄了,可是只要翻盘,她就一定会把司暮歌踩在脚下!
回到王府的司暮歌独自一人坐在桌前,用毛笔和宣纸描绘出了一艘能够最大限度实现远航的货船。
拿起宣纸在灯火前照了照,的确是她所设想的模样。
不过,盛荣商行的事情倒是给司暮歌提了个醒。
现在还没有人能够做到探索周边那些遥远的土地。
特别是跨越海洋的探索。
不仅仅因为航海技术有限制,更因为现在这片土地上四,边境时有战事发生。
她有些不甘心地放下手里的图纸感叹:“时局动荡不安,百姓就不能安居乐业,百姓不能安居乐业,国家就不能兴旺强盛,如此一来就陷入恶性循坏,即便再辽阔的疆土,百年内尽可殆啊……”
却不曾想,她刚感慨完,突然就有人接话道:“没想到爱妃有如此真知灼见,倒是本王小觑了?”
司暮歌猛地抬头,这才发现桌前站着季景然,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听了多少了。
“你怎么在这里呢?”
“本王敲了门可是你没听见,所以就自己推门进来了。”季景然唇角微扬,看着司暮歌的眼神中不仅有好奇,还多了些别的东西。
司暮歌本想说擅闯别人的房间不太好,可是转念一想这本就是季景然的房间,鸠占鹊巢的那个人好像是她,便只能用食指挠了挠额角不说话。
可是季景然却好奇得紧。
他倾身去看司暮歌放在桌上的图纸,看得十分专注。
此时两个人的距离挨得特别近,近到司暮歌都能闻得到他身上隐隐传来的皂角的清新。
司暮歌脸上一阵火热,搬着凳子就想要往旁边挪挪,却不料凳子腿绊到了地毯上,她连人带凳子往地上倒去。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季景然先一步把人捞进了怀里。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