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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暮歌和季景然齐齐回头看去,发现竟然是金玲郡主站在身后。
“金玲,有事吗?”季景然和金玲郡主也不算相熟,就连从小一起长大都不算。
除却年幼在宫里养在太后身边的那几年,季景然13岁就上了战场,直到迎娶司暮歌之前,他都是在战场上度过的。
所以这一切的经历让他跟金玲郡主也说不上有什么情分,在季景然心里顶多是拿她当个妹妹看待罢了。
可是金玲郡主看到季景然眼神中的疏离,心里蓦地揪紧了,跟有人拧帕子似的拧着她一颗心。
其实她很早就心悦他了。
从年幼时第一次看到季景然的惊艳,到后来求而不得的苦相思,碍于身份和地位悬殊,她一直都把自己的感情深埋心底,却又怀揣一份期待,希望他能够回头看自己一眼,看到自己的情谊与挣扎。
直到司暮歌入主摄政王府,她才明白,自己的一切期待不过是空想罢了。
如今她来,却是想要给自己求而不得的思慕,那些日日夜夜的想念,那些独自饮泣的夜晚,那些没入锦衾的泪水,一个交代,一个终结。
“我想请王爷借一步说话。”..
金玲郡主指名道姓要跟自己的男人说话,按照道理,司暮歌这个做王妃的应该吃醋、应该生气、应该产生敌意。
可不知道为何,她却对金玲郡主生不出任何厌恶的感觉来。
不是因为她对季景然没好感,而是因为她总觉得金玲郡主和司红俏那种妖艳***不一样,不是所有女人为了得到都会不择手段的。
所以,司暮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看着季景然等他做出决定。
当看到平静的司暮歌时,季景然却又不高兴了。
没来由的,他看到现在平和安静的司暮歌就觉得一阵气闷,仿佛一定要她撒泼打滚一顿他心里才好受些。
见两个人都没开口,金玲有些焦灼:“不用太久,就站在这里说两句话就好!”
司暮歌见她眼中着急的都快落下泪来,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催促身边的季景然:“不过说两句话罢了,你就去呗。”
季景然闻言剑眉一挑,攥住了司暮歌的手腕,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些薄怒的嘶哑:“人家要勾搭你相公你还双手奉上?!”
司暮歌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真有那人我就直接上手了,还等你跟她废话吗?”
想她堂堂鉴婊雷达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听见这话,季景然的脸色才好一点,揉了揉掌心娇弱无骨的手腕说:“我去去就回。”
这话闹得司暮歌差点又没忍住翻白眼,戳着自己滚烫的手腕,心想王爷你去就去呗,跟她交代什么。
金玲郡主看着季景然和司暮歌的互动,胸腔里那颗火热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瞬间泄了气。
原本还想要问如果她早点开口他们是不是就跟现在不一样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她知道不会有如果。
季景然在步的地方停下了:“金玲郡主有话不妨直说。”
“景哥哥……”金玲有些痴迷地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撑着泪意问他,“你、你喜欢她吗?”
这个她,指得自然是司暮歌。
提到司暮歌,季景然连金玲郡主对他的称呼都不纠结了,看向了马车边站着的身影。
司暮歌一向是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跟着摄政王除了在太后面前,连大礼都不用行,所以在这后宫说她是可以横着走的小霸王也没什么不可。
此刻,她正懒懒的靠在马车车厢上,面色酡红眼神迷离,显然是之前的醉劲上来了。
谁家大家闺秀会跟司暮歌似的这般放肆呢?
可谁都不会像她那样吸引自己了。
“嗯。”即便不想承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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