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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再三,司暮歌轻声道:“母后不必担忧,到了这个年岁,想来是精力大不如前了,若您忧心的话,儿臣可以开一个安神的方子您先吃着。”
季景然看出了她的顾虑,点点头。
太后闻言眼中难掩失望,年纪大了就总希望身体康健些,只盼自己看到两个儿子能够兄弟和睦,子孙满堂。
季景然娶妻已经去了她一块心病,剩下的只能说单凭天意吧。
她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也是哀家的命数,桂嬷嬷,你给王妃伺候笔墨吧。”
末了,司暮歌又叮嘱了桂嬷嬷几句,太后就实在精神不济送客了。
季景然和司暮歌一前一后地从长春宫出来,也没有坐马车,更不叫人贴身跟着,二人并肩朝前走。
“到底怎么回事?”季景然神色晦暗了几分,却又仿佛在和身边的人拉家常。
长春宫前头就是御花园,此时正是百花齐放的好时节,司暮歌站在一棵牡丹花旁装作赏花的模样,脸上也保持着默契的笑容,压低了声音说道:“有人给太后下毒了。”
让季景然知道自是最好的,毕竟太后是他生母,他又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也不至于殃及她这条小鱼。
听到一个“毒”字,季景然的唇角僵硬了片刻:“此话当真?”
“王爷什么时候见我说过假话?”司暮歌的眼神发亮,看得季景然目光躲闪。
他从以前到现在,都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正妃。
但是不知怎的,他就全然相信司暮歌。
“如今是否有大碍?”
司暮歌笑着抚上牡丹的花瓣,白净纤细的手指和浓艳的牡丹相印成春,像极了雨后刚冒头的白嫩嫩的笋尖。
“暂无大碍,这毒应该是少量下去的,不至于被人察觉。”若非遇见她,恐怕太后真会以为自己是年纪大了,精神不济。
季景然看着她的指尖,忽然有一种把她手边牡丹花摘下来的冲动。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不过区区一朵牡丹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就是把整个御花园翻过来也使得。
而季景然十分自然地把牡丹花簪到了司暮歌的鬓角。
后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退了两步,当发现不过是一朵牡丹花之后,便没再动作。
殊不知在簪上这朵牡丹花的时候,季景然自己也有些懵,当看到司暮歌如雪一般莹润的肌肤,比花还娇艳的唇瓣,他竟然生出一种冲动。
艳丽的牡丹花夺不去她一分一毫的耀眼,只能沦为陪衬。
难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司暮歌以为是做戏给旁人看,心想既然要做一对人前恩爱的夫妻,那就贯彻到底吧。
“王爷,好看吗?”她侧着头对季景然笑道,全然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季景然盯着她紫玉芙蓉耳坠晃神,好半天才慢腾腾地说道:“好看,你先回府,本王去勤政殿见见陛下。”
这话的意思便是让司暮歌不用再插手这件事情了。
“是,王爷早点回来,臣妾让厨房做好了菜等着王爷。”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司暮歌心底的小人就差一蹦三尺高了,笑容也甜了几分。
既然季景然能够大方地承揽下这一摊子烂账,那她也乐得做做样子给她家王爷撑撑场面。
近日两次进宫,摄政王妃颇得太后喜爱一事早已被各宫知晓,她跟季景然并肩游御花园的佳话也在京城人人称颂。
这后宫嫔妃们倒也罢了,反正只要不是皇上就跟她们没关系。
倒是丞相府里炸了锅。
“这本是我的婚约!那个***凭什么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