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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阿娘,可是又有些紧张。”
“这可奇了,为什么紧张呢?”蒲子川怪道。
“这你可不懂了吧,”藤亦箜叹道,“橙子妹妹这是“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蒲子川恍然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什么意思呀?”
蒲雪儿和藤亦箜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正在这时,响起了人的脚步声。薄薄的鞋底踩踏在结实的泥土地上,像是声音掉在了地上。
“老胡呀,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咱阿橙回来了。”
一个中年妇人从一个房间出来,向另一个房间走去,边走边说。
见到阿娘,桃橙简直要哭出来了。熟悉的阿娘,熟悉的大嗓门,而且还说梦到了桃橙。
一个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你又做梦啦,这梦尽早成真就好啦——”
是阿爹的声音。
原来阿爹阿娘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阿橙啊。
桃橙脸上挂着泪,又哭又笑。
风丽行轻轻拍了拍桃橙,道:“亲人重逢,这是高兴的事儿呀。”
桃橙抬起手臂,用袖口擦了擦脸,连连点头,说:“对对——”然后仰起脸,展现了一个灿烂的笑,有如雨后梨花丛中显现的彩虹。
“嗨,我们怎么把那手帕还给老胡呢?”蒲子川一句话将众人从亲人重逢的喜悦与伤感中拉了出来。
“这......”
众人思考,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还是交给风好了。”风丽行说道。
事不宜迟,风丽行从袖子中拿出了盒子,打开,取出方格手帕。然后,手一挥,又来了一阵风,将手帕吹起。手帕在风中展开,像一方飞毯,乘着风,飘荡到它该去的地方。只见它摇曳而又平稳地落在了传出阿爹声音的那间房间的窗台上。在风止息前,手帕的一角依然扬在空中,像是拉着风的手,依依不舍似的。
桃橙的阿爹桃胡本来坐在窗前的桌子上忙着什么,见起风了,便站起来,伸伸腰,捶捶背,舒展舒展筋骨。忽见窗台上落了一方手帕和一层薄如纱的尘埃。片刻凝视之后,便拿起那手帕,许是觉着面熟,快速地将手帕翻转过来,找到一个拐角。果然,那拐角处,细细的针线刻画着一个字:桃。
这不正是他年少时候失落的一方手帕吗?
当年,随风而去;
现在,又随风而来。
真是怪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