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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低声嘀咕了两句,这怎么听见的?怎么我就什么也没听见?
温缈好笑的拍了拍菡萏的肩,他们习武之人,讲究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跟他们比?
经温缈如此一提醒,菡萏一拍头,连连应是,对对对,书上说习武之人的眼力和耳力最好了,我一个普通人的确比不了,不知道我永安哥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厉害?云胡大哥,你练武练了多久啊?
云胡想了一会儿,大概记事以来就碰这些刀刀剑剑了吧!
他说话说的不咸不淡,仿佛这些都是应该做的,也是极为平常的事。
温缈敛了敛眸,六哥哥也是这样吗?从小就开始习武?
温缈心里有些心疼,哥哥也是从小习武,身上或多或少留下了不少伤,陆帷也是这样吗?
他小时候,会不会觉得很疼啊?
公子天资聪颖,纵然启蒙有些晚,然而造诣却非常人能比。云胡老老实实跟在温缈身边,温缈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温缈勾了勾唇,不给云胡反应的机会,极快速的又开口问道,六哥哥的武功是谁教的啊?
是云胡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立刻咽回了喉咙里。
六姑娘这是变着法子在套他的话呀,幸亏他机灵,留了个心眼,不然他回去得被主子拨皮抽筋
见云胡没上套,温缈撇了撇嘴,没说什么,抚着菡萏的手上了马车,只留下云胡一个人在原地拍着胸脯,心有余悸。
以后跟六姑娘说话,可得注意点,说不准三言两语就给你套进去了
他得回去给不喜提个醒,要不然这小子指不定哪天就给主子的老底都交代出去了
青帷马车渐渐消失在了街道上,蒋孝霖却仍然呆愣在窗前,他眸光里情绪复杂的很,小姑娘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耳畔回响着。
&ash;&ash;对了,提醒一下蒋公子,近来可以多看看些治水的策论。
这话是什么意思?
治水?蒋孝霖咀嚼这两个字,突然扬唇一笑,那双微带猩红的眸子里总算有了一抹光彩。
何叔驾着马车兜兜转转几圈后停在了杨柳巷巷口。
温缈将幂篱放下留在了马车里,抚着菡萏的手利落的跳下了马车,又从腰间取出一粒银锞子递给何叔,何叔,我可能还要一会儿,您先去那边的凉棚里喝壶茶歇歇吧。
何叔笑笑着接过温缈手中的银锞子,多谢六姑娘,老奴就在那里待着,若是遇着什么事儿,六姑娘只管招呼老奴一声就好。
温缈点了点头,同菡萏一起往杨柳巷深处走去。
春意盎然,杨柳巷里的古树早已抽枝发芽,此刻放眼望去一片绿茵茵的,午阳的微光从枝桠间渗出,洒在少女绯红的裙裾上,斑驳的光点跳跃着跟着少女渐行渐远。
杨柳巷的尽头,院门虚掩,粉头粉脑的小娃娃正捧着脸坐在台阶上打瞌睡,圆溜溜的大眼睛逐渐眯成一条缝,精神恍恍惚惚的。
谢南宁百无聊赖的坐在台阶前,他盯着地上的蚂蚁,看着看着眼皮就支撑不住了,上下打架。
迷迷糊糊间他看见面前出现了个红色的身影,抖一个激灵,他想到了什么,懵懵的就要站起来,谁知小腿坐的太久,已经麻了,他一时站不稳,就要往前面跌下去。
温缈见状,急忙三两步上前,将小娃娃接进了怀里。
小娃娃瞧着身子小小的,重量却不轻。
连带着温缈也摔在了土地,奶奶的小团子乖巧的趴在温缈怀里,两只肉藕似的小手揉着惺忪的睡眼,搓揉了半天,他突然抱住了温缈的腰。
六姐姐。我好想你啊!小娃娃奶声奶气的,听的温缈心都化了一大半。
她直起身子,却仍旧坐在地上,小奶娃挂在她身上,抱着她就是不愿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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