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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心疼,说,这簪子怎么回事儿?
谢南乔被秦氏取簪子弄的蓬头垢面,此刻又被老夫人这么一凶,到底是十三岁的小姑娘,一下便失了分寸,懵在了原地。
秦氏推了推谢南乔,乔儿,你快说,这簪子是怎么回事儿?
谢南乔回神过来,她指着一直跪在地上的小丫鬟,愤愤嚷道:是她,这簪子原本是在她身上的。你害我?不,谢容安你算计我?
谢南乔说话间便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她看着温缈,睚眦欲裂。
怎么可能?这般重要的东西,我家姑娘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赏给别人?这簪子前两日便不见了,姑娘不愿兴师动众,才瞒了下来,只让我们私下帮忙找找。菡萏也不傻,顺着温缈的话接下去,话说的有模有样跟真的似的。
姑娘,你不能什么脏水都往婢子身上泼呀,平白无故的,六姑娘将三夫人的遗物给婢子做什么?小丫鬟头磕着地板,满脸写着她冤枉我!
自然没有人相信谢容安会把亡母的遗物随意给一个丫鬟,谢南乔百口莫辩。
是她大意了,竟然入了套,她早该想到了!
丫鬟送燕窝粥过来的时候,父亲和母亲正在里屋谈话,她坐在外间绣花,那丫鬟放下燕窝粥后便直磕头,说自己方才是猪油蒙了心,才会顶撞母亲。
她磕头抬袖间,一支木簪从袖里滑落了下来,小丫鬟快速拾起,却还是被眼尖的她看见了。
她勒令小丫鬟交出东西,本来一支木簪她是没什么兴趣的,可这小丫鬟却说木簪是谢容安赏的,这就让她有些心动了。
要知道,谢容安的东西,没有一件是低于三位数的,样样都是精致华贵的,想来这木簪也不例外。
思虑再三,她还是扣下了那支木簪,随意取了个不起眼的银镯子给小丫鬟,谁知这小丫鬟竟极惶恐的说自己不能要,她当时也没多想,就随她去了,如今看来
谢老太太是越看秦氏母女越头疼,她手抵着额头,轻轻揉了揉。
看出老夫人的不称心,方氏厉声道:孙嬷嬷,还不快将这些闲杂人等打出去?平白惹得母亲气恼!
孙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了,也早就看不惯秦氏母女的作风,如今得了命令,三二的叫来几个力气大的仆妇就将秦氏母女丢了出去。
外面还下着雨,三省院的大门重重阖上,秦氏母女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赶了出来,路过的下人皆是捂着嘴笑着从她们身边走过。
母亲!谢南乔从未有过如此丢脸的时候,她浑身淋湿,望着来来往往的下人,只觉得脸都要丢完了,心里对谢容安的怨气和嫉妒愈发强烈。
秦氏看着面前的院子,冷冷的勾唇,雨水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滴落,她神色阴冷鬼魅,轻轻吐字,似午夜低吟让人心寒,她活不长久的,和她母亲一样,活不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