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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民生安宁,未有大难重兵。
因此,臣提议将先皇谥号定为僖,恭慎有过曰僖,请皇上圣断”。
御座是久久的沉默,史官迅速回想了自己的一番话,心中直打鼓。
他也风闻了不少皇上与先帝间的仇恨,以皇上对先帝的恨意来说,一个只略带贬义的“僖”字的确不会合皇上的心意。
皇上的帝位来得不太,嗯,合乎常理。
但越是这样,越要将面子上的功夫做足才是啊,否则定要惹人非议的。
他这也是为皇上好啊!
他想到这,不断目视晏尚书。
这位晏大人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有些话他不好说,还是叫晏大人私底下劝劝才好。
不过说来也奇怪,诸位尚书中,先皇颇为偏,三个字都送给他也行”。
史官,“……”
晏尚书,“……”
新君行伍出身,以武定国,性子直爽,的确好伺候多了。
也不必像之前一样天天提心吊胆,害怕哪天一个不小心就被皇帝暗算。
就是这说话的方式,实在让他们习惯不了。
“还有事?”
史官,“……”
晏尚书,“……”
连办事效率都高多了!
史官和晏尚书十分无语地退了下去,霍延之正想再写封信催华平乐回来,孟老首辅求见。
他即位后,有功者升官发财,有过者严惩不贷,无功无过者则大多保留原位,比如孟老首辅。
霍延之,“……”
他就没个歇的时候!
这些人就不能去找九方凤吗?
或者找洛老太傅也行,就是别来烦他!
国家初定,万事待兴,虽然霍延之烦得不得了,来找他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等他好不容易有了喘息之机,又一次准备开始写信时,左右来催,该用膳了。
那些个大臣,他不能不见,但饭,他总可以不吃吧?
霍延之只当没听见,提笔开始写,“酒酒,见字如晤,你已经离开京八天了。
连表哥又不是蠢材,你都帮了这么久的忙,他都还没能稳下福广?
而且,八天,我给你写八封信,你只给我回了两封,难道你能比我还忙——”
除了具体的天数和写信的数量不一样,他每封信的开头都一样,所以他写得很快。
刚写到这,左右来传,霍鲤求见。
霍延之忙掷了笔,惊喜喊道,“快传!”
阿鲤回来了,酒酒应该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吧?
霍延之一边喊着快传,抬脚就往外跑去。
哈,九方凤还说他这样每天写一封信根本没用,这不,酒酒就回来了?
然而,很显然,九方凤是对的,他错了!
霍鲤是单独回来的,华平乐根本没和他一起!
霍延之不满瞪了霍鲤一眼,“酒酒没回来,你回来干什么?”
霍鲤,“……是姑姑让我先回来的,待福广那边的事完全办妥之后,表叔也要来一趟京城,姑姑说她等表叔一起”。
酒酒竟然要等连晏清把福广的事全部办妥,才回来!
霍延之更不满了,“那你更不要回来了,三个人办事总比两人要快!”
霍鲤,“……臣告退”。
行吧,他还是快点走,别惹人厌了。
霍延之继续瞪眼,“急什么急?坐下仔细跟我说说酒酒在那边做了什么,吃得好不好,能不能睡得着,有没有和连晏清吵架?”
霍鲤,“……”
你是巴不得姑姑和表叔吵架,然后你好名正言顺地派兵去接姑姑回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