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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过好在血观音的毒十分奇特。
加上阿鸾下的毒,两相融合,太医根本看不出子丑寅卯来。
我稍动了动手脚,皇帝怕是好几天都醒不过来了”。
几天后,说不定霍延之都收拾了三大营,攻进寰丘了。
苏羡予轻轻吐了口气,“那就好”。
年鱼却又看不过眼了,冷哼,“就你这样逞匹夫之勇的,还好意思天天自吹自擂什么聪敏颖悟冠绝大萧?
我要是像你这样,坟头草都比你高了!”
苏羡予苦笑,这次的确是他心急了,也急躁了,眼看着成功就在眼前,却又出变故,他实在是等不了了!
“蠢材!做这点小事都要我跟着你后面擦屁股!”
苏羡予振了振精神,“你怎的不骂阿鲤?要不是他急躁了,着急忙慌地就扯旗子造反,我这时候早就名正言顺地接掌三大营,总理寰丘一切事务了,哪怕只迟上半个时辰也好”。
“阿鲤不是你亲自教出来的么?他蠢不也得怪你?”
苏羡予,“……”
行吧,怪他!
年鱼嫌弃扫了他一眼,“瞧你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就算我放了你,你也逃不远,就在这待着吧!”
苏羡予,“……”
论嘴硬心软,他只服年掌印!
苏羡予放毒蛇弑君谋反,政和帝被咬陷入昏迷的消息很快传了开来。
京城中,华平乐和九方凤正忙着将葛雷的手记到处分发宣扬,听到这样的消息都是一愣。
阿弩兴奋一击掌,“呀!苏尚书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为了跟姑娘你一起造反,连弑君的事都做出来了!”
华平乐心中百味交集,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九方凤卷起一册手记敲了敲额头,“苏尚书这一出玩儿得不错,至少姑娘从今天起是绝对会信他的诚意了”。
华平乐转眼看向他,“军师的意思是——”
九方凤哈了一声,“我没有意思,没有意思,皇上昏迷了,两营的人还在城外围着呢,我们快把这边的事做完,去帮王爷”。
苏羡予弄出这一出来,他们行动就更容易了。
华平乐点头,收敛心绪,继续手中的事。
他们紧赶慢赶将事情安排妥当,便快马赶去了城门。
短短半天不到的时间,形势已是天差地别,守城的已从御林军换成了玉门关铁骑,围城的则换做了京畿两营。
霍延之却不在城墙上,而是在城内整编御林军、禁卫军兵马司的人马。
御林军在霍延之的内外夹击下,放弃抵抗,打开城门。
这时候被霍延之射下的护城河吊桥已经整个儿被搬走了,两营的人想要攻城,首先就要想办法渡过护城河。
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两营兵马大多原地修整,还遣了一部分人在城下叫骂,骂霍延之是反贼,骂霍延之是缩头乌龟。
城墙上的玉门关铁骑则骂政和帝是狗皇帝,骂三大营是走狗。
一时间,城墙内外不像是战场,倒像是菜市场。
九方凤见华平乐津津有味听着那些个他都不好意思听的浑话,不由扶额。
王爷要是知道他带二姑娘来听这个,会不会打断他的腿?
华平乐完全没感受到九方凤的无语,听着听着忽地一击掌,“军师,不如我们试试戚谷丰的法子?”
华二姑娘有令,那绝对比霍大将军有令还要有权威。
不多会,两营的人就发现城墙上开始准备投石机,慌忙备战。
不想投石机投下来的不是致命的石块,而是铜钱碎银,以及包裹着铜钱碎银的葛雷手记。
有钱拿,还有话本子听,两营的士卒们一拥而上。
虽然很快他们就被将官们喝令止住了哄抢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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