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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地方颜色略微不同,那是——牌位的形状!
这里原来有一块牌位,却不知被谁拿走了!
不,肯定是苏羡予自己拿走的!
否则,谁会拿走一张牌位?
就算是他们这样上门做梁上君子的,也不可能拿走别人府上的先人牌位!
华平乐抬头看向案几后的花墙,浅浅的痕迹映入眼帘。
华平乐伸手比划了一下,对,这里原来应该有一幅画,就放在牌位前。
很有是苏羡予那位先人的画像,因为年久日深,在墙上留下了浅浅的印痕,只不过也被苏羡予拿走了。
牌位和画,明显都已经在这里放了许多年,不大可能突然挪地方,更有可能是被苏羡予带走了!
苏羡予去山东赈灾竟然随身带着先人的画像和牌位?
他随身带着那样的东西,是因为特别重要,还是有什么特殊作用?
华平乐怎么也想不通,就先记着,出了佛堂,往右手走,终于找到了苏羡予起居之地。
华平乐甫一踏入,几乎怀疑自己又找错了地方,除了多了张床,次间里多了一张琴,一张书案,几册书外,这里几乎和刚刚的佛堂一般廖无人气。
不过,想到苏羡予那副冷清冷寂的模样,似乎这才是正常的。..
就像当年萧明时常说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假神仙么,做戏自然要做全套。
房间里空荡、一目了然,她知道苏羡予向来心细如发,不敢乱翻,又怕惊动侍卫,仔细查看一番后,实在没找到哪里像是藏了秘密的样子,只能怏怏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