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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薰芸刚从江挽云那里离开,全身就痒的几乎快要死掉了。
到底怎么回事?她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一直忍耐着。
明明那些药粉是给江挽云用的,却被她躲开了,但是怎么自己身上反而像是被下了什么药粉似的。
皇后扫了一眼自己的侄女:“薰芸,你若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吧。”
反正宫宴也已经快要结束了。
李薰芸皮笑肉不笑,仓促地点点头,忍着全身的痒,给皇后行完礼,迅速离开。
太奇怪了,好痒,好痒。
“赶紧去叫大夫。”李薰芸语气焦急地对自己的侍卫说道。
皇宫如同一座不夜城,宫宴结束之时,仍旧灯火通明。
“你刚才在李薰芸的身上放了什么。”
箫应懃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质问道。
江挽云挑起眉,弯起眸子,看着走在身边的男人。
皇宫之中的灯火,落在他的身上,点点明明。周围还有不少王公大臣的身影,他矗在其中,如同鹤立鸡群。
江挽云轻轻地说道:“王爷总不会是心疼了吧?”
毕竟李薰芸确实挺好看的。
以她现代人的身份来说,很符合她的审美。
箫应懃深深地瞥了她一眼,冷笑了声,并未言语。
江挽云却能明显地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生气了,她撇撇嘴,“放心,不是会让人死的东西,只是教训一下她的小玩意而已。”
又是送毒酒,又是送毒点心,最后本尊见她一点事都没有,按捺不住了,甚至亲自出马,还想往她身上下毒。
这么多份大礼,她要是不还回去的话,岂不是遂了对方的意。
她可不是那种别人都对自己动手了,她还能忍耐下去的类型。
有仇不报非君子。
箫应懃看向江挽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他正欲叮嘱,却听到她又说:“我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不能做。”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恐怕是想对自己说什么。
江挽云弯下腰,将江小姝抱在怀里,上了马车。
她无非是要给李薰芸一点教训,让她吃点苦头。否则在她无法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搞不好她还会遭遇多少次像今天宫宴这样的情况。
马车内,江大宝和小姝已经分别靠在箫应懃和江挽云的身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她说的话惹恼了箫应懃,自从他们上了马车之后,这个男人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马车内十分安静,可以听到马蹄踏踏和马车车轮滚在地上的声音。
江挽云在车内坐的有些久了,再加上宫宴上她喝了一些小酒,坐在马车里觉得有些热,她干脆掀开了帘子,让外面的凉风吹了进来。
清凉的夜风让她的醉意吹散了几分。
马车渐渐驶离了皇城,行驶在寂静的京城的石板路上。
夜色太深了。
即便是盛京,也终于变得宁静了下来。
江挽云望着马车外的盛京,正享受着凉风,突然她身边的男人冷不丁地吐出来一句话。
“江挽云,今日这样的把戏,以后少玩。”
她愣了下,把戏,少玩?指的是她给李薰芸下药的事情?那种药不过一个时辰就能自动解开药效,对李薰芸的生命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如果你是担心我会给你造成麻烦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个药粉对她不会造成任何生命危险,等时候到了,会自动解开。”
江挽云以为箫应懃是担心她给李薰芸下的药会出事,所以才这么警告她。
“皇城之中的事,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箫应懃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解释,“以后无论什么情况,只要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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