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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笑出来。
围观的众书生听到这话皆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这位刘子陵的确常常出入青楼楚馆,平常又一副暴发户的德性,很是讨人厌,此时听到这个小儿如此说他,还不得嘲笑他一番。
一个身着湖蓝圆领袍子,长得白白净净的书生收起手里的折扇拍着掌心一脸诚心劝道,“刘兄,你还是让这孩子看看吧,我见你最近精神不大好,这身体发之父母,还是得好好爱惜才行。”
说着又不顾刘子陵已经气得面色铁青,促狭地朝宋樱挑了挑眉,“这位小兄弟,快说说我刘兄的病可还有得治?”
宋樱装作很是痛心的样子,“‘油"公子的病其实就是思虑过重才得的。
主要还是要他放开自己的思想,不要坐井观天。少往那胭脂粉堆里钻,少管闲事,多背几句道德经和圣言。最重要的是少像个街角泼妇一样挑拨别人家的事。”
“说得好,”一个身高体长,穿着窄袖圆领袍的年轻男子从茶舍的另一端急步而来。
走至近前,把气得还在喘粗气的刘子陵一把推开,他手劲不小,这一推竟将人推得踉踉跄跄地退了好几步,最后撞在一摆放着一盆兰花的花几上。
那刘子陵也不敢出声,想见这位男子的身份特殊。
男子毫不在意他,上前就‘啪"地一掌拍在谢蕴肩上。
“谢兄,你怎么才来,他们今日可出了好几道佳作了,你知道我这是个大老粗,作诗可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作为段山长和秦夫子的弟子,又是院试案首,那可要留下几首佳作,帮我挽回些颜面。”
谢蕴微微一笑,“徐韬兄谬赞了,谢蕴只会写两篇策论,对诗词一道,却是不太擅长的,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原来这位就是昨天跟谢蕴争夺珊瑚树的徐大公子。
徐韬拍了拍脑袋,懊恼地说,“那今天这面子是丢定了。”
说完不等谢蕴回答又自我安慰,“无妨无妨,反正我是个大老粗,他们非得拉我来参加这劳什子诗会,简直就是冬天拿扇子,夏天烧炉子——不合时宜嘛!”
宋樱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说话直爽不弯弯绕绕,更不像其他书生那样酸了巴几,对她胃口。
徐韬看这个清秀的小子一直盯着他瞧,眼睛一瞪,就要伸手去拍宋樱,“你这小子骂人的话说得好,对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