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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华之前的一些错误,他并没有被允许参加这次的会议。他当场就向人事部门请示,说自己身体不适想早点回家,并且获得了批准。这些事,他并没有向你提起是吗?”沈北北说。
“什么错误,公司为什么不让他参加招标会啊?这些,我都不清楚啊。你们说他那天早就回家了?这是什么意思?你们现在是怀疑我老公杀了胡冰和她老公?这怎么可能呢?”
陈红激动的连连发问,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你先冷静一下。今天中午,你们两个还回了鲁河小区一趟对吗,因为有人有意想要看看你们的房子?”
警员们并没有直接回答陈红的问题,沈北北继续提问到。
“是,是啊。哦,这个房子,是我催着他要卖的。”
“也就是说,由始至终,这个买家都是跟你老公直接联系的吧?对方临时取消看房的消息,也是秦少华转述给你的?”沈北北又问。
“没错。这又有什么问题吗?”
警方的话令陈红感到背脊一阵阵发凉。后知后觉的,她终于意识到,丈夫似乎对自己隐瞒了不少事情。她想到今天中午,在他们被人放了鸽子之后,秦少华并没有特别生气,而是淡定的从卧室里整理出了一包衣服,仿佛这才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还有上周,警员们在小区摸查线索时,秦少华旁敲侧击的提到了住在1栋的那条色狼,甚至鼓励她主动去向警方说明情况。
一时间,陈红只感到脑子嗡嗡作响。不敢再去深想。
半个小时后,蒋科他们押着犯罪嫌疑人回到了警局。北城分局的警员们则继续沿着山路仔细搜寻,终于找到了秦少华“翘班”的理由。他们在路边的一处土堆后,发现了一套被淋上酒精,但仍没有燃烧完全的男士外衣。
审讯室里,秦少华两眼无神的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疲惫。刚才,法医处主任刁磊已经采集了他的手指血拿去比对。当时这名犯罪嫌疑人的眼瞳突然放大,既抗拒又惊讶。但也让“特调组”警员们,心中有数了。
“秦少华,本月14日,你所在的鲁河小区2栋501室,发生了一起命案。夏凯、胡冰夫妇遇害身亡,家中遭人放火。这事儿跟你有没有关系?”
顾新城问到。对方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力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