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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再重复问了一次。
聂小晚这才一脸为难地说：“是，是真的。不过，不过那是我喝醉了说的胡话。”
聂小晚反手一把抓住厉知行的手臂，可怜兮兮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妤蓉说我配不上墨云，我喝多了，才和她争执谁配不上谁的问题……”
厉知行冷脸不言，后槽牙异常地胀痒，让他恨不得一口把它们咬碎。
墨云看到他们两个吵架的样子，一扫刚刚的阴霾，心里舒服了许多。
“知道了，其他的话我们回去再说！”
厉知行看不得墨云得意的嘴脸，所以他没有在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他的举动倒是让马明轩刮目相看，明明都快气死了，还能那么冷静，这人还真是不简单。
“那次起冲突后，你们还见过吗？”
“见，见过……”
“再次见面的时候你们说了什么？”
聂小晚看了一眼厉知行又不说话了。
“说吧，把事情都说出来，趁着我还能接受的时候！”
厉知行捏了捏眉心，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我们争吵完的第二天，我们在苗疆的一个酒店里还见过。她每次出现的时间点总是那么巧合，墨云刚好也在场，她就指责我害她和墨云分手。但是这一次我们没动手。”
“所以，你和墨云到底是什么关系？”
马明轩问来问去，这大概才是他想问的吧！
“我和他没关系啊！就是刚好有一些需要一起做的工作。所以产生了一些交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聂小晚着急地解释道。
“对，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墨云这个贱男人，居然很自然地搭起话来。
这话一搭，其他人都愣住了！
聂小晚气愤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是觉得害我害得还不够吗？”
“我说我们两个没关系也错了？”
墨云看到聂小晚气急败坏样子，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再看看厉知行恨不得吃了自己，他差点没笑出声。
这真是太他妈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