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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一样,这个男人的脸则是一半有伤痕,一半没有。
如果忽略他满是伤痕的那半张脸的话,甚至可以说是个非常帅气的男人。
然而,阴鸷的眼神出现在这张脸上,就让人无法将他归类到帅哥的阵营中。
见之胆寒。
“现在,手底下能够收服尾兽的人已经不多了,我们迫切需要招募新成员。”
绝:“这谈何容易,先不说要拥有可以压制尾兽的能力,还要忠实可靠才行,像当年的大蛇丸那种成员,不要也罢。”
男人抿了抿嘴,眼神不善的瞥了绝一眼。
他又问:“我让你盯着的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
说到那孩子,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来,“她的情况不太好哦,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的状态很差,有好几次我见她吐血来着,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吐血?
没听说过彼岸花一族有什么隐疾呀,难道是像宇智波鼬那样子的病?
“那孩子好久都没笑过了,我也暗自监视了总是跟在她身边的那个男孩子,从他那里大概知道,这孩子似乎是失恋了,真是可怜啊。”
失恋吗?
男人眼神一亮,他勾勾嘴角笑了出来,脸上有着自信的光芒。
“大约被我猜中了啊,卡卡西。”
一想到在树林中自己对他说那句话时,卡卡西流露出来的震惊,他就觉得痛快。
神情比刚才轻松了许多,男人捞起了放在一边的外套就往身上穿。
“喂,你要去哪儿?”
男人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当然是去给迫切需要新成员的组织找工具人。”
这样说着,男人又停住了脚步,他回头看着绝,吩咐道:“把宇智波佐助给我看好了,不要让他跟其他人接触。”
寂静的夜里,灵犀一个人坐在后院濡缘上。
自从上次见过卡卡西后,她便不再去祠堂里跪着。
她好像再一次失去了方向,如同一只在小水坑里打转的纸船,被困在那儿晕头转向却死活出不去。
白天不知疲倦的在道场里训练,跟天腾对战,跟龟石长老学习控制荒骷髅的方法。
他们教的那些对她来说已然驾轻就熟,如果没有一个超过他们的人出现,灵犀即便练上一辈子,大概也就只有现在的水平。
可这样一个超过他们的人去哪儿找呢?
所以,御神院已经默认这就是灵犀的上限。
可即便如此,灵犀的能力也已经超越了她的母亲无昙,以她现在跟荒骷髅的配合,即便再发生忍战,她也可以上战场的。
白天,因为走神没能躲开天腾砍过来的刀,现在,左臂上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也因此,让训练提前结束了。
有荒骷髅做着被动治疗,灵犀索性不去管它,纯白色的训练服穿在身上,血流出来染红了半个手臂。
此刻,血已经止住,印染在衣服上的血迹变干变得暗红。
灵犀随意的坐在那儿,手里拎着一只浅碧色的酒壶,天腾让族人不要给她酒,这一壶是她趁着他们忙碌晚饭,偷偷拿来的。
灵犀仰起头想要再喝一口,任凭她如何抖了又抖,酒壶里再也没有一滴酒水流出来。
“嘁——”她无语的将酒壶扔在一旁,瓷器与木质地板相接处发出沉闷的声响。
雪白的肌肤因着酒气染红,夜风缓缓地吹过,喝酒见风,有那么一刻,灵犀觉得自己醉了。
软若无骨的身子缓缓地躺倒在濡缘上,她转过脸去,可以看到悬挂在天上的月亮。
云彩在月亮旁边跑的飞快,一会儿将它遮起来,一会儿又将它放出来。Z.br>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地板,灵犀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她只会这一首曲子,还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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