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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啊，”铃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翘起嘴巴笑，“我只是没有听到，还有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毕竟……”
“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两个字，像投进湖中央的石子，一个清脆的声响后沉默在水中。
铃久久地盯着灵犀，眼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她轻声呢喃：“是啊，是呢，我们是朋友啊，一辈子的朋友呢，就算是死了也是朋友，灵犀，就算是我死了灵魂也会陪着你，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
铃的眼中像天上的星星那样亮，闪着火种一样的光，灵犀可以记一辈子。
“灵犀，我们做永远的朋友吧，唯一的朋友吧，好不好？”
“好，”几乎是想都没想的，灵犀就点头答应，那个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有这么一个朋友，当时的承诺也全部是出自真心的。
灵犀终究还是没有进去过洗练屋，也不知道男人在里面具体会做什么，她跟铃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那少的可怜的会面中，铃变得越来越憔悴，她好像长大了很多，像个真正的成年人，灵犀觉得她正在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铃在长大，灵犀也在长大，十七岁的铃和的灵犀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拍花球，抓石子和跳皮筋了，更多的时候只是什么话都不说，就那样靠着墙壁看天空，看云朵。
铃看着云朵的目光依旧贪婪，却再不说死后想要变成云这样的话，但是灵犀知道，这是她的愿望，一直都是。
眼看着唯一的朋友越来越像一朵开败了的花朵，灵犀的心里非常难受，可是她又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让她无所适从，像是在后背背上了无形的包袱，压的她难受。
不能经常见到铃，灵犀又回到了孤身一人的时候。
她整日闷闷不乐，根本没有一个少女该有的鲜活，每天除了训练，做的最多的就是跑到后山的河边去发呆过去了，她不再是那个为了排解孤单寂寞而跟动物说话的孩子，更多的也只是呆呆地坐着，然后看看天空中漂浮的云。
这个时候，洗练屋里，魅姬正带着“假面具”陪男人喝酒，每一任花魁都是洗练屋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是公主，是女王，在奈落看来，这就是摇钱树。
公主如何，女王又如何，不过是虚假的幻影，所做的事情还是为人所不齿，喝喝酒，跳跳舞，又或者弹弹三味线，唱唱歌。
最后的最后还是会去榻上，做一些让她觉得恶心的事情。
从最初的的惊惧颤抖，到渐渐找到愉悦，再到身心痛苦，其实这个过程也不过是一个月。
魅姬的房间里有一个壶，上面是浮世绘的彩釉，从第一次有男人在她房间过夜后，她就将一枚硬币投了进去，两年的时间，竟攒了沉甸甸的一壶。
那日，她看着那一壶的硬币忽然就笑了，笑的旁边的仆人害怕不已，她披头散发，像个厉鬼一样，拂手将那个壶扫到了地板上。
“哐啷”一声脆响，壶碎成了大小不一的碎片，里面的硬币倾泻出来，看的伺候她的仆人眼都直了，这是一个正常人面对金钱时候的最真实反应。
看着那一地的碎片和硬币，笑着笑着，铃就又哭了，从默默流泪到忍不住呜咽，她又疯了似的去捡那些硬币，手心手背和手臂，无一幸免的被锋利的碎片划破，但是她却感觉不到疼。
这是仆人第一次见铃这个样子，她很怕，也不敢上前拦着她，于是惊呼着跑下楼去找奈落。
这些硬币被铃抓起来抱在怀里，抓起一些就会有另一些掉落，地上的硬币怎么都捡不干净，捡到最后她更加绝望了，奈落进来的一瞬间，就看见铃将捡进怀里的硬币朝着半空中扬了，一枚枚硬币如冰雹一般下落，有的硬币落在地上滚出去，一直滚到墙角后不停的原地转着转着，发出金属特有的“嗡嗡”声响。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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