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是卡卡西成年后第一次参加花火大会,简直恍如隔世。
他戴着狐狸面具,在一堆陌生人中间散漫的走着。着深蓝色的浴衣,双臂抱着,透过面具上的眼睛孔洞观察身边的世界。
身边的每个人都是快乐的,笑容挂满整张脸,有好友结伴的,也有全家总动员的,节日就是这样,孤身一人的反而少之又少。而他,二十八年来总是少之又少的那个少数,是幸还是不幸?
他依稀还记得小时候,那时候父亲还在。每逢花火大会,父亲便会带着他去,父亲很温柔,总是笑眯眯的,会在身后看着他跑来跑去,也会在他羡慕别的孩子有母亲陪伴的时候沉默的摸摸他的头顶。.
那段日子真的很好,好到每每内心痛苦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回味一下,好表现出自己也是被人疼爱过的。
那时候也有朋友陪在身边,卡卡西出神的看着蹦蹦跳跳的孩童,那些孩童的脸仿佛变成了他的,琳的,还有带土的。
琳总是在笑,她好像就没有烦恼,笑容挂在嘴角,是个非常明媚的女孩子。而带土仿佛总是在生气,他知道那是因为带土的好胜心强又偏偏各方面都比不过自己。
卡卡西低笑出声,他抬头仰望天空,有稀疏的星子散落。
带土,其实你很强的,真的。
你是我当时唯一当做对手而正视的人。
他在心里说。
捞金鱼,跳舞,吃苹果糖,这些都是少女和孩子喜欢做的事情,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兴趣缺缺。
随意的在一间店前面的长椅上坐下,卡卡西百无聊赖的发着呆,直到一个淡紫色的娇俏身影映入他的眼帘,方才回过神来。
灵犀拉着一脸高冷的白衣少年穿梭在人群中,少女脸上满是愉悦,一张小脸好奇地来回张望着。
她拉着白衣少年去捞金鱼,少年虽脸上写满了不耐,眼神却是骗不了人的,眼底的温柔快要盛不住,一圈一圈水纹般的漾开。
卡卡西叹了口气,心里有隐隐的失落。
当看到少年手上拎着的少女玩的绣球时,他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这世上的感情大抵都是如此,有人欢喜有人忧,爱这东西从不是只关双方只有彼此的双箭头,总会有一个或是多个的参与进来,高调争夺,抑或暗自神伤。而爱又好像只关乎双方认定对方,任一个或多个参与,依旧坚定不移,地老天荒。
他们相互喜欢吧……
好像也不错,如花般的年纪喜欢一个如花一般的人,他们怎么看都很相配。不像自己,半生孤苦,又怎么能够甜蜜他人。
可心,依旧隐隐作痛,竟觉得有些委屈。
卡卡西仰头看着月亮,狐狸面具后面面罩之下的嘴角噙着一抹苦笑。
是满月,银盘一样挂在天上,既明亮又孤单。
鱼龙舞是花海每年花火祭上的压轴节目,精壮有力的男人带着天狗面具,统一着白袍,高举的长杆上有缝制精美的鱼龙灯,他们或是绕圈,或是直行,挥舞着长杆,精美的鱼龙灯上下翻飞,仿若真的一样。
孩子们欢喜的追着队伍跑,拍着手呼喊着,嬉笑着。
在这热闹之中,穿过那样多的人,卡卡西再次看到了灵犀。她站在白衣少年身边,手里拎着一只鲤鱼宫灯。灯光映照着她桃花般的面孔,美的很不真实。
人,总能在纷杂的人群里一眼找到喜欢的人。好像那个人身上装着雷达,只要在范围内,哪怕有层层墙壁阻隔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她。
四目相对,有什么火花在眼睛里闪烁。
灵犀隔着人群向他微笑,而卡卡西只有默默颔首。
我想穿越人潮,径直走到你身边,无论你站在谁的身边,我都想抓住你的手,带你私奔,带你逃离。
然而,然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