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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禥有些惊喜,又道:“那就议和?“
“议和有两种。贾似道显得很顺从,道:“一是直接答应李逆的要求,让他退兵;二是与他周旋,争取我们能接受的条件。“
赵禥不喜欢周旋。
他喜欢即时、立刻享乐。
就像他在后宫嬉戏时,将美人儿的裙子一掀、一个哆嗉,就能完成极短暂的欢趣。
他从小就能够如此轻易地获得一切,这让他整根本承受不了任何的辛苦和等待。
也使得他终于成了一个天大的废物,任何事都做不成。
“那就“赵禥试探地问道:“直接答应李逆的要求吗?“
贾似道忽然扫了赵禥一眼,眼神中带着严厉之色。
“刚刚才说过不敢许逆官家”,这一刻确实也没有许逆之言。
赵禥心虚起来问道:“师相有什么不同吗?“
该分析的陈宜中都分析过了,说的时候赵禥永远不听量,做决定的时候永远不懂。
贾似道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费口舌解释“答应李瑕的条件,等于向李瑕称臣,就会彻底失去大义。“
“为什么?“赵禥其实连大义是什么不懂,问都问不到点子上。
贾似道又叹了,口气,道:“李瑕原来是宋臣,他整现在反叛,天下人骂他为错在他。如果官家向他称臣,就是说李瑕才是正统,支持大宋的天下人非常失望,大宋会失去人心。”
“失去人心会怎么样?”
“等李瑕下一次讨伐大宋,就会名正言顺,会有更多的人支持他。”
这么简单的道理,但因为太简单,连贾似道都不知道该怎么向赵禥讲述,干脆直接描述了后果。
“到时,大宋会亡国,官家意成为李瑕的俘虏”
“嗝!“
赵禥吓得重重打了个嗝,脸瞬间又是惨白一片。
他连忙摆手,道:“朕不敢,那依师相的意思,是与他周旋?”
“这是陈宜中的谏言。”贾似道很严肃,道:“依臣之意,宜御驾亲征。“
赵禥不明白这有什么重要的。
就连陈宜中是哪个,他都不太记得。
“那联能听陈宜中的谏言吗?”
“由官家决断。”
“能周旋?争取这个条件李逆不会生气,杀到临安来吧?“
贾似道没有耐心解释了,这些局势陈宜中都分析过了。
于是他简简单单答了两个字。
“不会。“
“临安是安全的吧?”赵禥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安全。”
赵禥长舒一口大气拍了拍心口,给贾似道斟了,一杯酒,小心翼翼问道:“那,国事就交给师相了?“
没想到贾似道语气冷淡地拒绝了。
“臣不愿与李逆议和,请陛下另择大臣负责此事。”
温暖如春的芙蓉阁中,王清惠终于肯褪掉了,她身上的小袄子,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来。
赵禥却已对这个女人不感兴趣了。
她为他处理了太多国事,变得呆板无趣起来,有点像皇后那样总喜欢说正事,当然,这个“太多国事”也只有赵禥觉得太多。
这次,贾似道忽然不愿独揽大权了,赵禥难得需要自己拿个主意,却只能问王清惠。
“美人儿,你说师相是什么意思?”
王清惠低下头,看着贾似道请求御驾征的奏章,咬着嘴唇犹豫了会,道:“师相的意思是官家须亲自决断,下旨命陈宜中负责与李逆谈判。”
“这么简单?”
“是。“
赵褪恍然大悟,道:“那就下旨吧。“
王清惠愣了愣,问道:“官家不问一问,师相为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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