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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药加无法解读的文字，究竟是如何操控丧尸的。
朱由瑧忽然想到了信息素。
很多生物，比如蚂蚁都可以通过分泌信息素来标识某些信息，从而让同伴接收并理解。
那么操控者会不会将草药作为一种信息素来使用？
至于说那些诡异的文字。
朱由瑧尝试着读了读，发现虽然连起来读非常奇怪，但似乎有种说不出的节奏感。
答案应该很明朗了，操控者显然同时通过味道和声音来操控丧尸的行动。
就在这时，朱由瑧脑海中忽然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由于宿主推测出初级丧尸操控法的原理，《丧尸生存指南》解锁相关条目信息，同时，奖励宿主气运值1000点。”
“由于宿主气运值累积达到升级条件，目前宿主的等级升级到第5级！”
熟悉的暖流涌遍全身，朱由瑧顿觉精神为之一振。
他怀着激动的心情在意识中点开属性面板，发现自己的信息变成了如下内容：
朱由瑧：LV5
天子气运：137000
光环：杀伐果断（三级）、真龙之气（四级）、天命之子（二级）
秘籍：《丧尸生存指南》（开放度20%）
三级杀伐果断的光环影响下，朱由瑧的决策效率将进一步提升，并且拥有更高的成功率。
换句话说，此时的朱由瑧拥有类似于谋士的思维能力，让他得以应对更加复杂的形势。
四级的真龙之气影响范围和强度进一步扩大。
首先朱由瑧周围方圆一公里内的部队的士气将大幅提升，甚至还能获得身体素质的小幅度加成。
而朱由瑧对周围土地的影响范围则扩大到方圆五百公里，基本上囊括了他目前治下的领地。
不过这次升级收获最大的还是《丧尸生存指南》中解封的信息。
朱由瑧借此终于了解到操控者控制丧尸的真正秘密。
原来，由于变异的特殊性，丧尸在失去大部分生物机能的同时却依然保留了一定的交流能力。
虽然目前揭露的信息无法解释这种交流能力存在的意义，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为控制丧尸提供了便利。
这种交流能力以嗅觉和听觉为主，激发丧尸残存神经系统的某些条件反射。
是的，丧尸之间的交流依然不存在自我意识，所有的互动行为只是出于丧尸的本能。
但是如果有人能够破解这套反射机制，便可以利用特定的气味和声音信号控制丧尸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
晋王麾下的操控者便是利用这种原理实现了操控。
但是为了取得更好的操控效果，信息发出者必须是丧尸的同类，因为人类本身的生物信息只会激发丧尸的进食欲望。
这也能解释为何操控者的生理特质与丧尸无异。
但这又带来一个问题，丧尸没有自我意识，而操控者必须要有独立的意识，不然便无法进行指挥。
这就带来了一个悖论。
好在《丧尸生存指南》中还谈到了一种特殊的存在——“半丧尸”。
半丧尸可以看出是感染不充分的人类，或者没有彻底丧尸化的人。
从朱由瑧目前掌握的信息看，被丧尸咬伤后只有两种结局，第一是尸变，彻底丧尸化，第二种是痊愈，即感染者通过自身免疫系统或者药物的介入最终消灭丧尸病毒。
但是《丧尸生存指南》还给出了另外一种可能——即宿主在感染丧尸病毒后，身体的免疫系统和病毒谁也奈何不了对方，从而构成了某种形势的平衡。
这一类感染者的体表特征接近丧尸，但他们同时却又保留了独立的自我意识，用来担任操控者简直是太恰当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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