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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压低声音几分疑惑，“公主，您上次不是说，与洪公子……哦不，杨县公，相认不如不认吗？”
“可为何您今天，要说这些……”
然而，豫章公主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一声轻叹，“你懂什么？”
“上次在京兆尹衙门，之所以不能戳破，只因为还有那么多人在场，我不愿看他尴尬！”
“我与他，既然已注定此生无缘。如果我依然，将那些陈年旧事藏着掖着，一副幽怨小儿女期期艾艾的姿态，除了自己徒增伤悲，除了让我与他以后见面时彼此尴尬，除了让他感到为难之外，又能如何？”
“可生活还得继续。与其这样，倒不如换种方式相处。”
“就如普通朋友，就如我们从未有过儿女感情，这样，我们彼此也就轻松许多！”
“他与我日后见面，还能说说话，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甚至偶尔，我还能去找他，探讨一下学问，不也挺好？”
“至少，我心里明白，他也曾经喜欢过我，就够了，不是吗？”
“这……”顷刻，兰儿有些似懂非懂，却又一阵疑惑，“那公主，您真能忘掉他吗？”
然而，豫章公主却又一声轻叹，摇了摇头，“忘不掉又能如何？”
“是我自己把他弄丢了而已……”
“至少，我已不能再奢求什么。就当朋友，看着他建功立业，看着他鲜衣怒马，不也挺好？”
只不知不觉，声音已有些哽咽沙哑，眼眶有些泛红。
又是一日大朝会。
太极殿内，却是好一片热闹景象。
台下密密麻麻的文武百官，一个个却是义愤填膺，七嘴八舌争吵个不停。
“哎，听说了吗？那杨县公，现在又折腾出来一个什么幼稚园，好像今天，就正式开学了……”
“你问问在场，谁不知道这事？那幼稚园的广告单，长安城哪个王公贵族家没收到？”
“哼！别跟本官提这个！说起来，本官就是一肚子气！”
“谁说不是呢？自古以来，孩子的启蒙教化，都是教授一些简单的圣人训学之言，教授孩子读书识字，再瞧瞧那幼稚园，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反正，就算那杨辰小儿，吹得天花烂醉，老夫的孙儿，是绝不会去那幼稚园的！还八百贯学费一年，老夫看他是穷疯了！”
“是啊！是啊！坚决抵制！”
“哎，这算什么？我可是听说，那伏虎山除了幼稚园，还要办小学堂中学堂，将来还要办大学堂！听说那大学堂，要开设什么工业技术、气象学、水利学……都什么乌烟瘴气的学问？”
“国将不国，国将不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