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云凰在一旁听得惊心动魄。
她看着苏玉辙英俊的侧脸,他当农民晒得麦色的脸庞充满了阳刚之美,从容不迫间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魄。
她一直觉得自己很了解苏玉辙,但此时此刻,她发现她所熟悉的是和她在一起时那个嘻怒笑骂、言行无状的苏玉辙,随心所欲间似乎心思单纯。
其实不然,苏玉辙是威名在外的大周帝王,他心思细密、精于谋略,是个杀伐果断的狠人。
“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就觉得天上人间,他绝无仅有独此一家。我告诉你,慈不带兵,义不经商,情不立事,善不为官。你说的那些,是你自己的想当然。苏玉辙最大的特点就是狠!”
蓦然想起自己和陈镇东曾经在镇王府湖边的对话,此时方知陈镇东所言不差。
苏玉辙的好脾气和善良只留给他信任和喜欢的人,对敌时则是另一番情形。
初如他运筹帷幄、深藏不露,必要的时候锋芒毕露、毫不留情,从来不会拖泥带水。.
云凰悬着的心落到了实处,对苏玉辙几天。
直到云凰以蛮不讲理的方式回绝了东魏皇室的种种要求,强行把这事压了下来,这件事才消停了。
说起来,都是陈欣怡惹的祸,锅却让云凰背了。
原来,那件事埋下了隐患,彻底激怒了东魏皇室。
如此看来,前时东魏二皇子魏司哲使坏也是有原因的。
不过,转念一想,越貂婵早在她以玉千秋的身份进入大周皇宫时,就已经是越鹏飞之女了。
也就是说,东魏早有狼子野心,韶阳公主一事不过是个引子罢了。
云想通了这些关节,云凰盯着越貂婵笑道,“坏人做事总喜欢给自己找各种理由,以便让自己做起坏事来心安理得。你那么早就潜伏在越府,又是为了什么?”
越貂婵语塞。
“没错,我陈云凰就是欺人太甚,没有解释就是没有。你们东魏皇室先是让你潜伏于大周,又派韶阳公主来和亲,女干计未遂便又派二皇子魏司哲栽赃嫁祸、率兵攻陈,如今你又伙同堂兄杨远趁虚而入攻打大周皇城。你们明里暗里坏事做尽,我们如果还对你们以礼相待,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云凰冷笑,“多行不义必自毙,实在不是我们有所察觉加以防范,实在是天意如此,你和你的哥姐们终究是自寻死路。”
云凰说完,直接把龙吟横在了越貂婵的脖子上,脸色一寒,“你伤我身,我要你命;你屠他皇城,我灭你家国!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把我怎样?”
苏玉辙在一旁眉飞色舞,眸光灼灼看着云凰,只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皇后威武!”
云凰挑眉看他,“杀了?”
苏玉辙斩钉截铁,“杀!”
云凰刚要动手,越貂婵终于绷不住了,惊恐万状鬼叫不止,“不要杀我,啊……不要!”
“你不是很厉害吗?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守着?你知道我们会来?不对吧?”
云凰凑近些,锋利的剑刃已经割破了她的肌肤,有血珠顺着她的脖颈缓缓往下淌。
那种触感令越貂婵毛骨悚然,惶然大叫道,“我不知道你们会来,我留在这里等杨远他们凯旋,然后跟他们一起回东魏。没想到你们竟然在这里落脚,我便想引你们进来趁你们不备杀了你们。”
“你还真是挺倒霉的。我要是你,就有点儿自知之明躲在这密道里别出声。”
云凰伸出手指在她的脖子上抹了一下,把手指上的腥红举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