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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如墨的夜空,邋遢汉子则是有心事一般,盯着北面的高山。
似察觉到些什么,年轻道人歪头看向邋遢汉子轻笑道:“你说那小子不会再‘心障"中看见我俩了吧。”
邋遢汉子前进的步伐一滞,面露凶光盯着年轻道人道:“李道之,你还敢提当年的事!”
被邋遢汉子唤作李道之的年轻道人正是李酒肆,不过“道之”之名知道的人极少,也很少有人会这么称呼李酒肆。
被邋遢汉子恶狠狠盯着的李酒肆毫无惧意,反而问邋遢汉子:“你在怕什么?”
李酒肆盯着邋遢汉子的双眸步步追问,“那孩子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当年的事你敢插手你就死,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你真当山上那条大蛇傻?还是你觉得这里有人会在乎你袁靖安大辛王朝雷池兵冢唯一传人的身份?”
似觉得不解气,李酒肆接着怒骂道:“这破地方,万圣碑上留名的人来了也得死几个,而今好不容易撑过了一甲子,撑到了极北之北那位愿意南下,你这般作态是为了恶心谁?”
李酒肆恶语间,平静的街道忽然狂风大作,一些铺子没收回去的布帘招牌被吹得哗啦作响,李酒肆披散的长发任由狂风揉散,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年轻道人此刻像是疯魔了一般死死盯住袁靖安沉声问道:“你还敢吼老子?真当老子没脾气?”
想象中的暴怒并没有出现,尽管袁靖安也很恼火,但此刻的李酒肆却极其反常,袁靖安强制收起心中不悦平静的道:“神斧,荒斗。”
袁靖安的话如定海巨擘,风止人静。
李酒肆的背心已经完全湿透,他讪笑着看着袁靖安道:“那头老不死的雷妖坏我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