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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回答韩玉澜。
医师正在叫护士将电量再加大点,但是心脏监护仪上从始至终是一条直线。
覃东明靠在墙上,初看非常淡定,可实则身体都在抖,他瞪大眼见着这一切,眼圈中已湿润。
亲眼目睹抢救至亲的场景,简直是太残酷,韩玉澜企图劝服覃东明回避,可他仿佛听不见韩玉澜讲话一样,韩玉澜说许久他都不为所动。
医师摇了下头,瞧了瞧手上的表:“记下时间。”
而后医师转过头对我们说:“你们是家属,非常抱歉,我们没抢救来。”
覃东明仍然一言不发,两只眼直直的看着躺床上的人,拳头用力的握着。
“究竟是什么回事?”韩玉澜只得问医师:“怎么呼吸罩跟心电监护仪会给人拔了?”
“这我们也不清楚,你们没陪护的么?”
“有,就是她身体不大舒服,暂且离开了一会。”
医师点头:“实际上这位病人的状况已非常糟糕,她肿瘤已遍及浑身,之前我们已休克过好几回,全都是给我们从鬼门关拉回,因此你们该一大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实际上她的病是非常痛的,靠药物跟机械维持着生命反倒更痛,如今这样对病人来讲,实际上也算解脱。”
医师刚讲完,覃东明忽然如同爆怒的狮子,一把抓住他衣领:“是你们管理疏忽,我妈原本不会死的,起码在见着我时不会死的!但是你们管理不严,叫无关的人随便出入病房,才会叫人将我妈的氧气罩跟心电监护仪拔了!”
那个医师可能是常常见着这种状况,因此表现的非常淡定:“先生,我可以理解你,可是人死不可以复生,况且我们也尽力,可机器被拔,非常可能是病人难受时拔掉的,况且医院中的人那样多,我们不可能看着每一人盘问,因此医院才会准许病人有人陪护,你如果对这位病人的死亡存在怀疑,那能问问你的陪护是什么状况。”
这时,曾阿姨也来。
她捂着肚子,面色寡白的站在门口说:“怎回事?”
“你就是陪护?”医师非常有礼貌的寻问。
“对,就是我们家太太……太太怎么……”
她一定是猜到了,因此话说到最后居然有一些结巴,“太太应该不会……不可能呀!就今天早上她还说她必定要好好活着,可以多活一天便一天,在见着儿子跟女儿前决不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