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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说:“你真是院长儿媳?但我记的少爷是单身。”
“我是他前妻,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由于家中出了事,我怕院长想不开,因此想请你帮忙,去瞧瞧院长在不在。”
“那可以吧,过会打给你。”
大钟后,那女人回电给韩玉澜:“久等了,刚刚打了所有部门电话,他们全都说院长没有来过,我还打过监控中心,也没有显示院长今日来过。”
“那可以吧,谢谢你。”
挂电话,韩玉澜更不知所措,如果他这时出岔子,这一家更完了。
可是独独韩玉澜怕什么便来什么,当天晚上他都没回家,一早韩玉澜就听见保姆叫自己。
韩玉澜赶快下楼,原来是覃母发火摔东西了。
“你这是干什么,妈?”
她听见韩玉澜这样说,唇斗着看着韩玉澜:“你刚刚叫我什么了?”
“我叫你妈。”
她流下几滴泪,感叹颇多:“全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我本来不信,可如今信了,我那两小孩儿居然一天一夜没有来看我了,估摸都等我死了分家产呢!”
“妈你想多了,他们两个是有事出差了。”
她听韩玉澜这样一说,可算笑了下:“当真?存玉也找到工作了?”
“差不多。”韩玉澜不敢将话说死,因此才刻意说到这程度。
“蛮好的……”她笑了下:“看来在我死前,还可以看见存玉工作,这已也算不错得了,但是老头子呢?他难道嫌弃我了?”
“他也在公司忙,没有人嫌你的。”
从她房间出来,韩玉澜感觉更不好了,公爹昨天晚上没有回,难不成他也出事了?
想到邝健珩的话,难道他做到这种程度还不够,还想对覃永峰动手?
想到这里,韩玉澜立刻给邝健珩打电话,可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韩玉澜那时便想到报警!
就是为不被婆母发现,韩玉澜直接去警局报警。
韩玉澜将公爹离家的事简单的说了遍,没有说邝健珩那段,警官听了后压根便没有当回事。
“覃永峰身体非常健康,他可能是由于儿子跟闺女都涉嫌杀人,心情糟糕,因此出去散心了。”
“可是覃父之前出了点事,状态一直不好,我就怕他会想不开……”
“这样,我们会备个案,会叫同事多注意点,覃永峰到底也算是名人,到哪里都有辨识度的,我们会尽快找到他。”
出来后,韩玉澜接到律师电话:“韩玉澜么?我找了关系,可以叫你见覃总,你想见么?”
韩玉澜那时便心跳加速:“自然想!我如今便在警局门口!”
“可以!”
在等曾律师过来的时间中,韩玉澜准备好多话,打算跟覃东明说。
可当韩玉澜看见坐在探监室中的他时,泪一下便流出,所有的台词都忘的一干二净。
才两天没有见,就感觉他胡须长了好多,整片人看上去都特别憔悴。
他垂头,抿唇说:“不要哭了,你越这样,我越难熬。”..
韩玉澜搓了把脸,尽可能调整情绪:“我没有哭,就是泪止不住的流下。”
他点头:“家中还好么?”
韩玉澜想说不好,可这时她只可以报喜不报忧,因此说:“蛮好的,你不要担忧,你在里边便好吃好睡,横竖你没有杀人,过不了多长时间便可以出来。”
“我听曾律师说存玉自首了?”
“对。”
他有一些激动:“为什么?我说过……”
韩玉澜打断他:“覃东明,做人不可以太自私,你只想替他,那你将家人置于什么位置了?况且她也是受害者,她如果自首,情节不会多严重。”
他低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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