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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普通感冒,不发热的话吃点药就会痊愈的。我是看你睡的太沉,因此想叫你多睡会。”
可能是白天跟他吵架叫他觉悟了,也可能是韩玉澜生病让他愧疚了,韩玉澜总感觉男人特别的温柔。
……
从医院出来,覃东明说要带韩玉澜去喝粥,可这时候好多店都关门,最后他决定回家煮给韩玉澜吃。
回家,他将稀饭煮好,就带韩玉澜去洗澡。
韩玉澜实际上是太累,不要说洗澡,就算坐在地上都不想起来。可覃东明一直耐心的哄着韩玉澜,说亲自帮韩玉澜洗,韩玉澜没力气拒绝,就答应了。
坐在浴缸中,他帮韩玉澜洗头,还帮韩玉澜洗脚。水将他白衬衣溅湿,可他也不在乎。
洗好,他用毛巾将韩玉澜身体包起,而后将韩玉澜抱床上,用被子盖住,拿吹风机吹头发。
韩玉澜靠在男人怀中,感觉特别踏实,之前对他的抱怨逐渐消失了。
洗好后男人又找来睡衣帮韩玉澜穿好,将枕头垫高叫韩玉澜靠着歇息,“稀饭马上就做好了,你等会。”
韩玉澜摇头:“你吃吧,没有胃口。”
“你如今身体虚,不想吃也要吃点,吃完还要吃药。”
他在厨房中忙一阵子,而后端着稀饭来了。韩玉澜想自己吃的,可他说他喂。
他喂的非常用心,韩玉澜每一次不想吃他都耐心的哄,好容易吃小半碗,韩玉澜感觉再也吃不下去。
覃东明才作罢,又倒水叫韩玉澜将那一六色的胶囊吃下去。
感冒药非常催眠,韩玉澜吃没有多长时间,眼皮就又沉起。
这一觉倒睡的非常踏实,可韩玉澜总觉的仿佛有人一直在给自己擦脸。
次日是星期一,韩玉澜才要起床,覃东明便将她摁回床上:“今日不必上班,你歇息。在完全康复以前,你不可以出门。”
他想到什么,又说:”不是在限制你行动自由,而是想叫你尽快恢复元气,“
韩玉澜一直以为,男人所谓的改变就是嘴上说说,想不到他却一直搁在心上。
她多少是给感动到,可能是生病摧毁了人的戾气,她变的更依恋他。
韩玉澜张开胳膊说:”可是没有人陪,我可能会寂寞的……“
覃东明摸了下她的鼻子:“我时间赶,没来及做早饭给你。已经给戴兰兰打过电话。她待会来陪你,还带早饭给你。”
“那样贴心啊?”
“还有更贴心的,午饭我会帮你们叫外卖。”
“谢谢脑公!”韩玉澜张开胳膊,“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