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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招呼。”
孙助理正在汇报工作，韩玉澜敲敲门，低声的说：“覃总，我跟赵先生出去办事了。”
他挥手以示答应，韩玉澜才走两步他却又说：“老……韩助理，你回来！”
“覃总，还有事吩咐？”
覃东明皱眉：“你看你穿的，裙子为什么那样短！”
考虑到孙助理在场，韩玉澜也不好发作，只咬牙说：“这就是正常制服，并且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你也说这套蛮好的。”
覃东明：“要是穿给我看，当然是越少越好；但上班场合，你以后穿裤子吧。”
一边的孙助理已经笑的浑身打颤，韩玉澜生气对他比中指！
……
路上。
赵燕楚开车非常稳，不像覃东明，每一次坐他的车都像过山车一样。
韩玉澜边翻白梅的资料边说：“白教授居然是单身呀！”
“对，仿佛没有结过婚，也没儿女。”
韩玉澜若有所思地说：“不结婚，不生孩子，这种决定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赵燕楚随口说了句：“不结婚不生孩子，老无所依，家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韩玉澜转过头，有点惊讶的说：“所以你是反对这种生活方式喽？我以为你们混艺术圈的，思想都挺开放的呢。”
赵燕楚摇了摇头：“艺术圈里什么人都有，结婚的不结婚，喜欢异性的喜欢同性的，我呢，是属于比较传统的那种。”
韩玉澜点了点头，脑子里有个想法一闪而过，快到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过了会儿，她又问：“今天星期三，白教授有课，我们直接去学校么？”
“恩，不过你要做好碰壁的心理准备，韩玉澜之前去过好几回，全都没有跟她说上话。”
大学在东郊，是名校，建筑非常有特色。
两个人直接去教室，刚坐好白教授来了。
白教授虽说几，可从相貌上压根看不出。
长卷发，穿着素雅，肌肤非常白，看上去顶多40。
教室座无虚席，她的课非常受欢迎。
今日教的是人体画，白教授在授业时，韩玉澜低声说：“待会要是需要人体模特，你就自告奋勇你。”
“为什么？”
“因为你一定要给她留下深刻印象才行。”
赵燕楚有点不满：“那你呢？”
韩玉澜推辞：“我长的丑，而你长的好看，自然是你上。”
“……”
白教授交待完事项后，果真如韩玉澜预计的那样环顾教室：“有谁毛遂自荐的么？”
韩玉澜立刻暗示赵燕楚，但他一副装死的样，眼见着其它同学蠢蠢欲动，韩玉澜一急，直接开始挠他的痒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