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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很冷清,几乎没有几家店,男人带韩玉澜去了沙县小吃。
韩玉澜没胃口,随意吃了一点后便跟男人回家了。
男人开门,韩玉澜进去后开灯,却被男人叫住。
“不要开。”
韩玉澜缩回手,跟着男人坐在了沙发上。
这里楼层非常高,公寓里非常的安静,唯有高楼的霓虹色偶然会扫进房子。
韩玉澜没忍住想开口之时,覃东明动动身体,讲话了。
“玉澜,我有几件事想问你。”
“恩。”
曚昽光线中,韩玉澜可以觉察到男人一直在看着自己。..
黑暗中,男人好像有点慌,讲话前深吸几口气,“玉澜,小孩儿的事,你怎么想的?”
韩玉澜想不到覃东明居然会如此直截了当。
那个人给覃文秀发的信息如同电影一样,在韩玉澜眼前快速闪过。
“心疼……自责……后悔。”至今都不相信是真的。
然而,男人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出乎了韩玉澜的预想。
“恩,要是某个女人为了结婚而假孕,又怕事情败露,你觉得她会怎么办?”
韩玉澜猛地抬头,“覃东明,你什么意思?”
相比韩玉澜的气急,男人则非常淡定。
并且还冷冷地笑了下。
“玉澜,你何必这样激动,我只是假设了一个问题罢了。”
“是么?但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假设!”韩玉澜觉得自己的心都碎成了。
“为什么不讨论?”男人提高音量。
“没有为什么!”
这句话是韩玉澜吼出来的,理智在她脑中渐渐消失。
男人忽然起身,将壁灯打开。
耀白的灯光将韩玉澜的眼刺的火辣辣的痛。
覃东明走到韩玉澜身旁,将女人直接推倒在沙发上,随后身体压来。
“覃东明,你干嘛?!”
韩玉澜从没见过男人这样生气,想推开,却被他轻易的化解。
覃东明一把捏住韩玉澜的下颌,逼她正视着他。
“不敢看?莫非是心虚了?”男人脸上的笑是那样的冷。
“你是不是有病!我心虚什么!要心虚也是你们覃家人心虚!”
覃东明笑了几声,“装,接着装!”
“我装什么?我……”
这时候,韩玉澜终于反应过来,一定是覃文秀跟他说什么了。
她不禁很后悔,当时要是不跟覃文秀对质就好了,甚至,让覃文秀的下人打一顿掐一顿,也好歹能留下痕迹当证据!
如今,所有的证据就是她一张嘴。
“覃东明,是你母亲恶人先告状吧?”
“怎么?眼见阴谋被揭穿,想反咬一口?”覃东明的表情是那样陌生,说出的话是那样的无情。
“我咬谁了?我又不是狗!”
韩玉澜又心疼又忿怒,“你如今这样对我,一定是听见什么了,你将证据亮出来啊!有了证据,再打我的脸!”
覃东明听女人这样说,果真倒退一步,而后他从口袋中,摸出一叠东西,甩到了桌上。
“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