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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水的第四天,不少渴急了的百姓开始冲击城门,方园大怒,下令全部射杀,尽管不少守军都是庐州本地人,人群里甚至还有不少他们认识的面孔,军令如山,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弓射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友倒在血泊里。
士兵怨气不断,军心动摇。
断水第四天的夜里,庐州城的大门被悄悄打开,投降的士兵们丢盔弃甲,争先恐后奔向城门不远处的那三桶水。
“别动手!别动手!我们投降了!”
睡梦中的方园梦见他正在大浴桶里泡澡,身边侍女环绕,左边喝一口美酒,右边吃一口水果,那日子实在舒服,可惜刚准备继续做些什么时就被一阵疼痛唤醒。
“哪个不长眼的?想死吗?”
方园在火光之中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江宁军顿时傻眼了。
“你……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曹玮蹲在地上拍了拍方圆的脸道:“你不是挺能忍的嘛?你不是挺能躲的嘛?还不是被我抓到了?”
方园咽了咽口水道:“我愿意投降!我愿意投降啊,你们不是优待俘虏吗?我口渴了,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曹玮粗暴地打断了,“你看看你身后,你投降的太晚啦!”
方园艰难地扭过身子朝后一看,平日里那些拍须遛马的地主豪绅此时一排排站在那边就像被夫子责罚的稚童。
看到方园向他们看来其中一人讪笑道:“实在对不住了方将军,你来晚一步!”
“你!”
方园瞪大眼睛气得说不出话来,还没等他想好对策就被人拖着拉到一边,任凭人如何求饶换来的只是毒打。
天明时分,狄青聚集各级将领在庐州府衙商议接下来的对策,焦用率先开始汇报消息,“根据探子来报,蔡京点了十万人马从唐州赶来,现在已经到了寿州,最晚明日就可以抵达庐州城外。”
武成看向狄青说道:“庐州水源是个大问题,这个城难守,属下认为我们应该主动迎击,敌方援军长途跋涉人困马乏,而我军刚下一城士气正高,此战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