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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扶着墨相上了马车,低低劝道,“七少爷少年热忱,心性纯真,相爷也莫要逼他逼得太紧,慢慢儿教,七少爷一向懂事听话。”
墨相靠在软枕上,疲惫地摁了摁太阳穴,“还少年呢!他比人明琅还年长两岁!人家明琅都已经能自个儿担差使,还能去北地十三郡做事了,他呢?他还连是非都分不清!”
那个什么小荷还是小莲的,来历身份明显都有问题,偏生他这个蠢钝的孙儿不肯听劝,怎么都要护着那女子!
老管家是打小就伺候墨相的,对墨七,那也是当自个儿亲孙子疼的,这会儿听墨相说起墨七的不是来,老管家也忍不住有些担忧,“七少爷心性单纯......”
“他那是蠢的!”墨相毫不客气地点出了墨七的蠢,“为了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女人,把他媳妇气成什么样了?芙姐儿那么好的孩子,该劝的,该说的,全都说了,他自个儿不听!自作主张把人带回京城来,丢人都丢到北地十三郡去了!人家裴欲之都写了信送到我这里来了!”
裴晏送来的信儿上倒是客客气气的,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可那字里行间,都叫墨相觉得像是一巴掌打在自己这张老脸上。
当初送墨七去北地,也没指望他能做什么大事儿,就是叫他多注意注意陆深,顺道再给陆深捣捣乱,让陆深腾不出手来和裴晏对着干。别的,谁都没指望他做。
原以为陆深死了,墨七安全回京,一切就都结束了。
结果这小子可好,临走临走,还带了个女人回来!那么明显的坑,连裴晏这个外人都看不过去,特意写了信来提醒,偏生墨七这个当事人不当回事儿!
墨相想想墨七,又忍不住长叹了一声,“他这样的性子,我和老三要是哪天走了,谁还能护得住他?裴欲之此人,虽说讲义气,但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小七,人要是自己立不起来,靠谁,都是白搭!”
他放任墨七和裴晏几人亲近,就是为了让墨七以后能得他们照看几分,可墨七若是自己愿意往火坑里跳,谁还能拿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