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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头来,下意识应了一声,直到出了书房往外走到了垂花门下,他才从晕晕乎乎中回过神来。
主子那意思是说,夫人想那么做,所以就那么做了?
嘿!青卓抬手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壳,他怎么就糊涂了,方才非要缠着主子说那么一堆话,从知道信儿是夫人那头递来的时候,他就该什么都不问,赶紧照吩咐做事儿才是!
真是糊涂死了!青卓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出了院子找人去请姜大爷过府说话,心里头寻思着,往后再有这种事儿,他可得把夫人放在第一位才是。
蓟城里,季先生送走长渡,绕了个圈儿回到自己那间小院子,在葡萄架下坐下来,凝神想了会儿,还是不得其解,干脆又站起来,背着手绕着这葡萄架来回打转。
小厮临喜一进院门,就见他家先生正拧着眉头绕着那架落得只剩葡萄藤的葡萄架打转,便不由得跟着仰头看了看那葡萄架,这不是和刚才出门前一模一样,先生这是看什么呢?
季先生最烦别人打断他的思路,眼下临喜见他想的入神,也不敢开口,只好站在一侧瞅着他。
本来他是在外头茶馆里帮先生办事儿来着,结果方才,来了个护卫,说是先生叫他回去。眼瞧着那陆深跟人进了二楼雅间谈事,临喜那个着急啊,为了盯陆深,他不知道跟了多少日了,好容易才抓着一次,结果却被自家先生给拦住了。
临喜惊讶之余,又提着颗心,陆深不是个好惹的,这点他再清楚不过。先生派出去的人手,十次得有三四次都折了,要么就是没跟上人,要么就是被人耍了,反正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主儿,陆深的手段,他从蓟城那些下九流里听了不知道多少回,心里头自然是有些怕的。
听说季先生叫他回来,他便觉得是自己被人给发现了,问都不敢多问,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出了茶馆,又在外头护城河那块来回绕了好几圈,这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