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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只微微抿了一口酒,“我身子不大好,不便多喝,你们尽兴便是。”
“那是自然,身子要紧,皇兄不必喝太多。”寿王见他抿了酒,便没再强娶,从善如流地说完,便又开始拿公筷给太子布菜,一面还不忘和太子说了说近来京城里的几桩趣事儿。
太子不怎么出声,只笑着听他说话,瑞王捏着酒杯环视了一圈,目光再度落在一侧的小香炉上,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唇角的笑意越发放肆了几分。
安王在一侧坐的浑身都不舒坦,他挪了挪身子,心底有些埋怨寿王怎么好端端的非要办这么一场宴,办就办了,还把兄弟四个叫到这二楼上来,搞得自己哪哪儿都不自在,偏生这儿有太子坐镇,他也不好主动提出告辞,只能憋着满腹牢骚陪坐在侧。
“叔夜这是怎么了?可是不舒服?”安王正神游天外,忽的被人喊了一声小字,他那些外放的思绪顿时回了笼,忙不迭转头朝出声的太子那头望过去,手上捏着的银筷和小内侍拎着的酒壶撞了个正着,那酒壶往安王身上一偏,酒水稀稀拉拉地淋了他满身。
安王被淋了个透彻,一个激灵站起身来,袍子上已经湿成了一片。
那小内侍自知闯了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呼王爷恕罪。
边上伺候的人傻了一瞬,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拿了帕子便跪在地上替安王擦拭衣裳上的酒水。
可那酒水全都淋了下去,秋天的衣裳本就厚实,把那酒水吸了个饱,要擦干显然是不能够的。
寿王皱眉,怒骂了两句那跪在地上的小内侍。那小内侍又惊又怕,脑袋都快磕破了,身子整个儿都在抖,看得安王心有不忍,忙道,“不碍事,也是我自个儿失手,让他下去吧,也不必罚了。”
瑞王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抬头朝寿王使了个眼色,今儿他们可还有要紧事,不值当为了一个安王耽误。
寿王接到他的眼神,只能压住满心火气,挥手让人把那小内侍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