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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些。她当年能入宫为妃,也是因为借着赏菊的由头写了几首闺中词,当初沈皇后还夸过她是个才女,为此皇帝也对她多了几分青眼。
大抵因着这个缘故,贤妃对菊花的爱就更深沉了。
往年她都会开个赏菊宴,请了宫里头几个有头有脸的妃嫔过来一处玩耍看花,不过今年碰上秋猎和万邦来朝两件大事儿,她宝贝儿子瑞王已经一早就跟她打过招呼,说是近来事多,让她尽量低调些。贤妃向来最听她儿子的话,尤其是这种关乎儿子大业的情况,她就更不敢随意置喙了。
所以一向爱显摆的贤妃今年便没有再大办什么赏花宴,只是叫人把她那几盆精心养着的凤凰振羽、墨荷、玉壶春都搬了出来,在柳月阁摆了个席面,说是请几位相熟的妃子们来凑个热闹。她这宴请不是大办,也没有往年那种繁琐精致的帖子,所以旁人倒是不好说什么。
近来皇帝对太子和瑞王的态度又模糊了几分,虽说万邦来朝的事儿派给了太子,但也没说不让瑞王插手,更何况北地那头皇帝又派了陆深去分裴晏的权,这一棒子打下来,倒是叫先头那些想站队的人又多了几分犹豫。
瑞王和太子那边他们够不上,便想法子往贤妃和太子妃跟前凑,这些天来,贤妃也没少收礼。这次的赏花宴虽然没大办,但上赶着来拍她马屁的人也不在少数,贤妃颇有些飘飘然。
秋霜送螺子黛过来的时候,几位妃子正围在贤妃身边,欣赏那盆据说是瑞王特意让人培育的凤凰振羽。花团锦簇之间,秋霜带着一脸笑意奉上那一份儿珍贵无比的螺子黛,又转达了皇后的话,贤妃眼底闪过几分羞恼,护甲顺着花叶划下来,硬生生在那暗绿的叶片上拖出一道痕迹。
“娘娘忙些也是应当的,听说永安那头的婚事办的不顺?阿池那孩子,自小是被我和母亲宠坏了,说话没点儿分寸,但他心眼也不坏。”贤妃让人接过那螺子黛,自己却一眼都没看,只瞧着面前还维持着屈膝见礼状态的秋霜抬了抬手懒懒道,“若是娘娘那边觉得阿池态度不好,只管来找我,我去教训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