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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分情绪,亲自给皇帝倒了茶,带着十二分的恭敬,侍立在炕前,苦笑道,“圣上也别怪永安,从前昌平便仗着太后不把人放在眼底,别说永安是晚辈,就连我,也得退让三分。”..
她到底做了这么些年的皇后,对皇帝的心思也能稍微把握住几分,一言便轻而易举的戳中了皇帝的心事,叫他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锅底一般黑沉。
当年皇帝能登位,太后也出了不少力。自古以来都讲究孝为先,太后仗着身份,可没少折腾人。
尤其是皇帝刚刚登位政权还不稳的那几年,太后闹得尤为凶,差点儿就要垂帘听政了。要不是昌平那个蠢货为了嫁给永宁侯闹出了一场大戏,太后才不得不为了女儿退让好几分,现在朝中是什么场面,还得两说呢。
这事儿一直是皇帝的一块心病,和当年的沈皇后一样,都是皇帝最忌讳的点。
“委屈你们了。”皇帝果然放缓了语气,他没接皇后递过来的茶水,只是抬手捏着眉心,一副心烦意乱的模样。
“圣上说的哪里话,辛苦的是圣上才对。”皇后幽幽叹了口气,话锋一转,“说起来,臣妾的嫂嫂前段日子刚进宫来过一趟,给臣妾带了些北地那边的小玩意儿。听嫂嫂说,阿深在北地差使办的还不错,就是又遇上了些难缠的麻烦事,哎!阿深那孩子,心眼是一等一的好,遇上什么,总想着能拉一把是一把。”
皇后一边说话一边觑着皇帝的脸色,陆深的事儿,她一早就听人说了。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还是得看皇帝的意思。她本想着要瑞王去皇帝那儿替陆深说两句好话,可这段日子瑞王妃也不常来宫里,她没法子,思来想去,只能出此下策。
虽说她靠在了瑞王一脉上,但说到底,陆深才是她的底气!所以陆深万万不能出事。
“他是个聪明人,你别多想了。这几日也不用往慈宁宫那边凑,看顾好永安的婚事,有什么不足的,只管找崔安去办。”皇帝不想多谈朝中的事,闻言也只是随意提了一句,便又蹙着眉头不肯开口了。
皇后也没过多追问,看皇帝这个态度,陆深那边至少没什么大事儿。她松了口气,低眉顺眼地在边上伺候着,挑了瑞王府小世子的一些趣事儿说给皇帝听了听。皇帝在皇后宫里呆了半晌,这才施施然回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