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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个饶不了他!
“文先生!”那小厮把东西往车夫手上一塞,转眼人就扒拉在车窗边上,朝着里头的文远道可怜巴巴认错道,“方才小的声音是有那么一点大,小的给您认错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这一次吧。”
文远道拽着车帘子,瞧那小厮摆出一副哭腔来,便嫌弃道,“行了行了,哭哭啼啼的给谁看呢?不是一早就吵吵着要去办正事儿了,这时候又不急了?”
算算时辰,现在左相那老东西也该回府了,他们若是去的快些,还能蹭上一顿饭。
那小厮也不是个傻的,见此便立马顺杆儿爬,跳起来应了一声,又把车夫手上的一堆东西一股脑夺了过来,叭叭儿地催着车夫,“快快快,文先生都吩咐了,还等什么呢!”
文远道瞧着外头俩人嘀嘀咕咕地说话,摸着胡子放下车帘,顺带往里挪了挪身子,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好,又环视了一圈马车内部的景象,无声叹了口气。
这个裴欲之,连马车都要弄得这么奢华,偏偏从外头看又是再普通不过的模样,这两面派简直和它的主子裴四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从外看温润如玉,翩翩公子,内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黑心狐狸。
自己都避世归隐了,压根没想着再掺和进京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来,偏生裴欲之那黑心肝儿的让人找上了门来,连缠了他许多日,甭管自己提什么无厘头的要求裴欲之都能做到,到最后,反倒是文远道被磨得没了脾气。
他转念一想,当初自己能顺利避世出京,说不定就是裴欲之一早就布下的局呢!毕竟裴欲之可从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帮着自己出了京城,免得瑞王一脉把自己给拽过去,现在又拉下身位来请他回京办事儿,这样一来一回,自己还真就被绑在了东宫这条船上!
嘿,文远道有些牙痒痒,使劲儿嚼了两下口中那颗松子糖,想他文远道聪明了一辈子,临老还被裴欲之这厮给反手算计了一通,真真是叫人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