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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又会不会对如今的局面造成什么影响。
她深知陆深多有手段,所以才越发担心起裴晏来。自从和裴晏成亲以后,她从不敢深想上辈子的悲剧!可事到如今,周遭的一切都在逼着她,叫她不得不去回想当初的点点滴滴,她恼自己上辈子就是个被锁在深闺里的无知妇人,朝堂上的大事儿,她虽然不至于一无所知,但却是压根不清楚其中的关键点!
光是想到这个,孟妩的脑仁儿就一阵阵生疼。上辈子,陆深和瑞王,还有一个沈欢,他们究竟和东宫的惨剧、和孟家的惨剧还有裴晏之间有多少联系?这点,她居然一无所知!东宫悬案究竟是谁所为,瑞王身死一事,又究竟是谁在推动?
孟妩额间冒出一阵薄汗,心口上忽而涌起一阵止不住的恶心感。她忙抬手捂住胸口,强压下这股几欲喷薄而出的呕意。眼前咻然浮现一片黑意,孟妩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这么斜歪着靠在了软榻之上,手上的小炉子顺着软榻滚落在地。
......
陆深进了岳城,打马直奔着裴晏所在的官衙就去了。.
官衙后方的小屋子里,裴晏已经看过了墨七那边递过来的毫无头绪的消息,神情淡漠地坐在虎皮褥子上,正提笔写着什么东西,听到有人进来,头也没抬地道,“陆世子先坐吧,我这还有点事。”
元锦把人送进来就躬身退了出去,顺带把紧跟在陆深身后的大常也带到了外头檐廊底下站着,那屋子里便只有他们二人。
陆深脸上闪过一丝不满,随即都被压了下去,若无其事般挑了把椅子坐下,“裴四爷还真是大忙人,不管在京城还是在北地,向来都是中心人物。”
“嗯,”裴晏毫不客气地应了他这句话,装作听不出其中深意般笑了笑,手上的狼毫笔却分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笔走龙蛇般唰唰写了好一会儿,只当陆深不存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