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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什么事儿。孟妩拍了拍心口,“告诉你们七少奶奶不着急见面,左右都在北地了,也不急在这时。对了,化瘀的膏药我这儿还有一些,都是太子妃娘娘赏下来的,宫里的东西自然不会差,一会儿你带些回去。百结,去把东西包一包。”
“诶。”百结应了一声,这就退下去办事去了。
连翘忙起身朝孟妩曲了曲膝,“那奴婢就替七少奶奶先谢过夫人了。”
孟妩摆摆手叫她坐下,又细细问了问她解芙这一路上的事儿,还有他们在蓟城的官舍收拾的如何了等等问题,连翘十地答了,听她说的没什么大碍,孟妩才算是完全放了心。
瞧着天色也不早了,孟妩干脆叫人摆了一桌席面,点了百结云裳几个陪着连翘吃了顿饭,又留她在府上住了一晚,等第二天天一亮,连翘才带着几十个锦盒、十几种化瘀的膏药并一些什么人参鹿茸之类的药材上了马车往回赶去。
北地十三郡又新来了几个朝廷里官员的信儿赶在墨七陆深等人下榻官舍之前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北地,四海楼这边自然也得了消息。姜老打发了来报信的暗卫下去,随即便转身,面色沉沉朝后头的楼阁里走过去。
楼阁之内,沈欢闭目靠在一把竹节躺椅上,身上盖着件灰鼠裘的厚外披,屋内还是没开窗,唯有一点豆大的烛火透过珠帘映照在他的脸上,衬出一片斑驳的惨白。
姜老推门而入的瞬间,外头的阳光照进来,屋内飘起的尘埃呛得他不得不往后退了好几步,他用手抵着嘴连连咳嗽了好一会儿,半眯着眼睛往里头看进去,试探着问道,“六爷可在?”
躺椅上的沈欢缓缓睁开眼睛,侧头朝门口站着的姜老那边看过去,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仿佛个行将朽木般的老者一样,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儿生机,他呆坐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几分精神,挥手让姜老进来问道,“是京城那边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