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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走着一边神情严肃地和老管家说道,“你去给小七媳妇传个话,叫她今儿晚上立马就开始准备行装吧。享乐之物衣裳首饰都少带,药材之类的多带些,北地毕竟不比京城......”
“诶,老奴知道了。”老管家嘴上应了一声,心头却仿佛揣了个秤砣般直往下坠着。看来这次北地之行,对七少爷来说是凶多吉少了!
日暮时分,一护卫自禁中方向打马飞奔而来,在彭城伯府门外堪堪勒住缰绳,一下从马背上翻身跳下,对着门房出示了一面令牌以后,便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进到了陆深的书房之内。
“陆世子,圣上有令,请陆世子和小墨大人明日一早立即启程前往北地!圣上交代了礼部,程仪和祭祀流程一律从简。”那护卫对着陆深微微拱了拱手,语气肃然地表明了来意。
陆深捏着狼毫笔的手顿了顿,一团墨渍糊住了纸张上写到一半儿的“忍”上。陆深若无其事地放了笔,一副不解地模样追问道,“钦天监不是算过出行的日子了吗?怎么圣上又突然改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隐在暗处的大常闪身出来,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塞到那护卫手中,护卫掂了掂手上的荷包,默不作声地收进怀中,俯首道,“北地有急报传来,圣上担心裴大人独木难支,所以才做此决定。”
至于是什么急报,那就不是他一个小小护卫能够置喙的了。
“我知道了,有劳阁下跑这一趟。”陆深客气地说完,便挥手示意大常送人离开。待那侍卫一走,陆深便有些止不住眼底的兴奋之意,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起来。
圣上的意思,他都听得出来。什么担心裴晏独木难支都是面上的说辞罢了,说到底还不是圣上对裴晏的疑心又加重了!本来因为东宫和明琅齐齐搅浑水,导致自己这边不能立马前往北地,可这次北地那边又起了乱子,这不就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