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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热闹一场。”
姜老和一侧的暗卫同时垂首应了个是字,今日这一趟闹得,四海楼全然没落的半点好处!二人心底皆憋了一口气,愤懑之余,对裴晏的怨恨自然更深了几分。篳趣閣
那暗卫见沈欢停了话,便往前一步,说道,“六爷,还有一事。金魁生和他私下养的那几个护卫的尸首被装在两个麻袋里送了回来,送来的人是裴晏手底下的两个道兵。”
“既是起了异心的,丢出去喂狗就是,又何必多此一举来报给我听。”沈欢一手支着下巴,曲起一只手指头轻轻敲了敲茶几,视线随着指头敲击桌面的声音慢慢扫过屋子里的几个人,“说起来,还得多谢欲之。若不是他出手,我竟不知道,我手下也有那样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废物。”
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偏偏那落在人身上的视线,却如腊月寒冬里的霜雪一般冰冷刺骨,听得姜老几人寒意乍起,冷汗很快就顺着后背浸湿了衣裳。可哪怕如此,他们也谁都不敢动作。
这次六爷对孟妩下手,不仅没捞到半点儿好处,还损失了几多人手,更甚至被那裴晏釜底抽薪摆了一道,如今他们手上的几桩大生意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银子如流水一般哗哗往外赔,可偏偏他们还拿那姓裴的罪魁祸首毫无办法!
那裴晏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摆了他们一道不说,还把六爷给气了个半死,六爷刚从城郊赶回四海楼的时候,整张脸都面如金纸,要不是大夫来得快还有那药丸服得快,现在六爷恐怕都.......姜老捏了捏自己满是虚汗的手掌,压住心头几分忐忑,往下躬了躬身说道,“金魁生自作孽不可活,死了也是应该。请六爷消消气。”
沈欢咯咯怪笑了一声,一张苍白的脸孔抽搐了好几下,“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