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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长乐郡主呆了下。
清河到底是她的亲生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要让她真对清河下手,她也会不舍。
姜老袖手站在一侧,视线阴沉地盯着长乐郡主,语气也沉下来几分,“郡主可要想清楚了,眼下皇帝那边暂且还没有动作,您还可以找个借口出城门,等后边皇帝动手了,您可就是插翅难逃了。”
长乐郡主浑身颤了颤,手上握着的那杯茶盏里的茶水就这么洒了半杯,温凉的茶水落在她的虎口处,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姜老说的都对,她得活着,她不能死。
至于清河.......到底生恩一场,何况这十几年,自己对她也不赖。这些年,她给清河擦了多少屁股,她就帮自己一次,又有什么难的?等她去了北地,她会好好祭奠清河的。
长乐郡主闭了闭眼睛,“我知道了,就按姜老您说的办吧。”
年节一过,京城里那份热闹劲儿便散了不少,新一年的忙碌便开始了。
东宫里,太子捏着手上的消息,眉头紧锁地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是清河递到孟妩那边的,裴晏一刻也没耽误,立刻就送了过来。
他身侧,门客郑先生站得笔直,国字脸上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先是看了看太子,又侧目看了看一旁端茶慢慢抿着的裴晏,见这两人都不开口,他终于忍不住道,“殿下,咱们该收网了。”
“嗯,”太子抬眸看了眼裴晏,“欲之怎么说?”
裴晏正摇着他那柄古扇,这是孟妩送他的,这几日他随时随地都带着。如今他是一刻不摇扇子,这心头就一刻不安稳。听太子问他,裴晏先晃了晃扇子,这才道,“再不收网,这鱼恐怕就要溜了。”
“也是,”太子似怜似叹,摇摇头,“可怜了遂宁伯......”这话他说了一半,便没再往下说。
京城里有些年岁的人,谁都知道遂宁伯对长乐郡主多痴心。当年为了娶长乐郡主,遂宁伯可没少和家里头闹,结果却是这样.......
裴晏对别人的家事向来不感兴趣,他也不觉得遂宁伯可怜,这么多年,遂宁伯难道一点儿都没觉察到枕边人的不妥?可他还不是忍气吞声过来了。都是自己做的孽罢了。裴晏合了折扇,拿扇骨点了点桌面,把话拉回了正题上,“殿下打算让谁出面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