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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噩的,头疼的很。
徐言蹊自打出了考场,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来,一连三天,光喝酒去了。
书房外,几个小厮急的抓耳挠腮,拍着门板儿好声好气地求他出来。
再这么下去,人非得废了不可。
徐言蹊握着个酒葫芦仰躺在书桌上,地上是被他撕碎的各种策论纸张,他双手双脚大开,眼神空洞地盯着房梁瞧着。
他分明是想等殿试以后,拿个好成绩,然后再上门提亲的。可他等不及了,她那么好,他怕她被人抢走了。所以才求了阿娘,找了媒人上门去提亲。
可那件事儿,还是被父亲知道了。他连个回复都没有听到,只知道父亲在他耳边急声怒吼地说着,让他死了这份心。
徐言蹊不懂,他不过是喜欢一个姑娘,想娶她而已。怎么父亲就是不肯同意呢?
如今,她被赐婚了,而自己,却只考了这么个名次。
当初脑海里想的什么金榜题名如花美眷,如今都成了一场空!
徐言蹊坐起身来,猛地往喉咙里灌了一口酒,然后被呛得直咳嗽,他咳得厉害,眼泪一滴滴夺眶而出。
书房外,徐夫人匆匆而来,扑在书房门上拍打着,一边哭一边道,“自成!自成!你开开门,让娘看看你,好不好?”
里头没有任何回应,徐夫人又是心疼又是着急,难免在心里头埋怨起了孟妩,要不是那她,自成又怎么会和他父亲大吵一架,又怎么会影响了后续的殿试!
徐夫人心痛不已地拍着门板,口中不住地哀求着,“自成,你让娘看看你,好不好?”
徐言蹊握着酒葫芦,呆坐在书桌上,一言不发。
屋外,徐夫人满心悲哀。得把儿子那些念头都撕碎了才行!她咬了咬牙,说道,“孟家和裴家已经过完大小定了!圣上还指派了宁国大长公主给他们筹备婚事,这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改不了了!你又何苦为了一个女人,抛弃了自己的前程!?自成,你的名次也不低,你出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等你父亲回来了,跟你父亲说说,让他给你求个外任……”
只要儿子去了外任,过个几年,她再挑个好人家的女儿给儿子做媳妇儿,这事儿,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