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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看些别的。
建成两层小楼的医院里。
“树枝,我听说你们已经熟练掌握了乙醚麻醉术,不知道我今天有没有机会见识一下?”马哨笑着说道。
“今天就有一个需要拔除智齿的病人,我们正在准备。”树枝说道,身边是另外两个医生,一个印第安人,一个年轻的白人。
一边说着,三人一边倒腾着身前的工具,除了各种钳凿之外,其中最显眼的无疑是一个玻璃瓶。
玻璃瓶大体为圆形,有两个阀门,一个衔嘴。
“这是乙醚雾化器。”树枝指着玻璃瓶解释道,“我们将乙醚投入其中,让患者含住衔嘴,吸入乙醚气体,然后患者就会进入昏迷,不会有任何痛觉……”
不一会,手术开始。
所有人都进行了消毒措施,比较严格,大量使用了酒精,而且手术中需要用的关键工具都经过了高温蒸煮。
同时医生们都穿着白大褂、口罩、头罩,这些设计自然都是来自马哨的指示。
不仅是医生,作为旁观者的马哨也需要戴上口罩、头罩、大褂。
而后树枝三人当着马哨的面,完成了一场麻醉拔牙手术。
就像树枝描述的,也像马哨预料的那样,吸入乙醚气体的患者渐渐进入昏迷,躺在手术床上一动不动,任由医生将他的智齿拔除。
当然,与后世相比,这场手术看上去依然粗糙。
光麻醉就花了二十多分钟。
之后的拔牙更不必说,看上去更像是石匠的活,锤子、钳子、凿子齐上阵,铿锵作响。
而且这些是完全依靠人力,没有任何电动工具,医生敲得面红耳赤,满头大汗。
但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如果说现在的手术像是石匠干活,那么乙醚麻醉以前的手术则无疑是屠夫在干活,常用工具为锯,视觉效果就是在宰人,甚至造就过死亡率高达300%的案例。
手术结束之后,马哨和医生们交谈,他看向那个年轻的白人医生:“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
“威廉·梅奥,大酋长。”医生说道。
梅奥说:“我以前在英国工作,前年来到纽约,在贝尔维尤医院做药剂师,然后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