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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还会找咱们俩？”
“为什么？”
青丘秘境内。
苏妲己面带忧伤，看着远方怔怔出神。
让人想不到的是，九尾狐竟然难得的安静下来，且一句也没有跟对方争吵。
等了好一阵子。
苏寒还是耐不住心头好奇。
“老祖……”
“您这是……不想见他？”
“想！”
“不想~”
九尾和苏妲己的声音同时响起。
很快。
九尾忍不住叹道：“三千年了，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当年之事虽然是因为我，但你也一样动情了对不对？”
“那次明明我受伤了，可你还是……”
“我……我没有！”
苏妲己的声音更弱了。
“……”
苏寒几人对视一眼。
这是没有吗？这明明就是有了！
不是说刚开始妲己对纣王并无好感吗？
后来还是在九尾狐附体后，她才开始进入商朝皇宫……..
可现在看来……
该不会妲己老祖被九尾玩坏了吧？
“小色鬼！”
九尾狐的声音忽然响起：“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既然你见了纣王，你应该也知道他的情况……”
“一个被心魔操控的可怜虫罢了！”
“你真以为，我妖族都是嗜杀之辈？”
“你以为，我和她有得选？”
“啊这……”
苏寒顿时一愣。
所以，她们俩和纣王一样，也是棋子？
“你来说罢！”
九尾狐闷哼一声。
而紧跟着，苏妲己轻叹道：“我……我别的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我们不杀那些人，她就会死！”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俩曾经反抗过……”
“可惜，就因为这件事，九尾姐姐全家都被杀了！”
“那些人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一步一步引诱大王走了进去！”
“不光是大王，那些忠臣有很多人，似乎都被他们做过手脚……”
“我听纣王说过，他是人皇，有人族气运护体！”
“而那些大臣受人皇庇佑，等闲仙神是不能直接对他们出手的！”
“所以，那些恶人才借纣王之手将他们一个个除掉！”
“这……”
苏寒几人对视一眼，只感觉无法置信。
“所以，纣王并非昏君？”
苏寒忍不住道：“好像也是啊！不管是史书还是神话，刚开始好像他都挺英明的！”
“所以，那些事情，你们都是被迫的？”
“也是，也不是！”
九条尾巴从苏妲己背后升起。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自己的决定！”
“只是……有时候你看到的、听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做出的决定自然也会千差万别！”
“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奉命祸乱后宫……”
“原本女娲娘娘并没有说要我怎么做，但后来忽然改了命令，指名点姓的让我除掉一些人，还必须用他们要求的手段……”
“后来我感觉不对劲，所以就暗示过纣王！”
“结果他就开始一通乱杀……”
“……”
苏寒几人顿时无语。
眼下九尾狐和苏妲己说的，着实和历史记载出入太大。
可仔细想来。
这一切却并非不可能。
首先……
商朝的灭亡，本质上就是三教争夺气运之战。
如果按照九尾狐的说法，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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