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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你可别瞎说,二十八星自有四方星首,就怕你口无遮拦,让玄武记恨上我。”
??“袁裴善这个人也配做玄武就已经让人惊讶了,真不知道上天如何安排的,前两年才刚刚化元,即使放眼整个上界都排不上名号。但一肚子坏水,轩德书院一分为二,新派旧派之间争斗不休,我看他没少出力吧。”
??钟成玉也不喜那位的作风“只希望他不要昏了头,我看这两年极不安分,大有把手伸到昱合门来的想法。”
??“他也得有这个本事。平常一些小打小闹算什么。再说了天塌下来还有师尊顶着。我们也不过才八十来岁,凡人看我们恐怕就二十出头。何需我们操心”
??早些年他们三个总是调皮捣蛋,师尊教训他们常常被这一句“天塌下来还有师尊顶着呢”说的哑口无言。
??只是沧海桑田,人无再少,流水不西。宋惜时这句话当然只是玩笑话。
??“他是有些手段城府的,和朱雀在轩德书院问题上争执不休多年,那位夫子仙逝后,轩德书院六神无主,他倒是果敢,打了朱雀个措手不及。总归来说,这对玄武是件好事,无可辩驳。”钟成玉正色道“正是他有手段,即使如今玄武内我第一个脱虚,也不得不防。”
??宋惜时喟叹道“这世间事,竟非全由实力说话的。”
??他们并肩坐着,谁也不说话了,四周寂静,只有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偶有石头入水声。一切都静谧非常。
??等到夜深人静,更深露重,霜意渐深。两个人起身,分道扬镳。
??此夜无月,星光照着数十年前照着的人,倒是个难得的好夜。
??只是星河摇曳,到底嗅出了些不同平常的气息。